第17章(第2页)
鲁王府内有不少珍稀植株,听说是因为王妃喜欢,王爷特意使人移栽过来的。
重雪芝对此很有兴趣,一边仔细观察植株,一边听了一耳朵的王爷王妃恩爱事迹。
约莫大半个时辰,忽听下人来报:“王爷回来了。”
王妃忙出来迎接,上官透紧随其后。
很快,鲁王便进了内院。
他是位俊秀斯文的青年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看着十分的温雅和气,此刻,衣衫上却沾满了灰土,神色间略带疲色,一见上官透便笑道:“小透来了。
阿筝你怎么也没提前告诉我?若非我有事赶回,岂不是要当面错过了?”
上官透忙上前见礼,又道:“救灾大事要紧。
在下并无大事,不过是来探望姐姐,若影响了王爷的大事,反而不好。”
鲁王也不答,只笑了笑,又转头看向重雪芝,问道:“这位是?”
上官透正要回答,王妃忙接口道:“这位是重姑娘,就是我上次和你提过的那位。”
说毕,向鲁王莞尔一笑。
鲁王一听,立刻也笑了,向重雪芝道:“原来是重火宫少主,重雪芝姑娘。”
他虽然在笑,一双眼睛扫视过来时,却看得重雪芝不太舒服,那目光,更像是隐晦的审视。
她忙上前要拜见,鲁王抬手道:“无须这般多礼,都不是外人。”
这话着实尴尬,重雪芝很是为难,不知该默认的好,还是该否认的好。
王妃见了,便笑道:“好了,王爷刚回来,一身的尘土,也该先去换换衣裳才是。”
鲁王也笑道:“阿筝说的是,却是我失礼了。”
又向上官透道:“小透好久不曾过来,留下来吃个便饭吧。”
上官透忙应了。
相州正在遭灾,鲁王府的宴席也不丰盛,不过是些家常便饭,只是略备了几杯薄酒。
鲁王的态度也很和善,连连命人为二人斟酒布菜,只是酒过三杯,却忽然对天长叹。
“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王妃最先问道。
鲁王微微摇头,却忽然留下两行清泪来,直看的众人一阵慌乱。
“无妨,阿筝不必太过担心。”
鲁王安慰妻子,“我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如今,引漳十二渠决堤,相州百姓流离失所,我虽竭力挽救,却到底力有不逮。
说起来,原也是我无能,只是一想着,百姓们如今忍饥挨饿,我却在这里尝佳肴,品美酒。
我这心里,...”
他眉头微蹙,轻闭着眼睛,显得十分哀痛。
“何须如此?”
王妃抚慰道,“王爷你已经尽力了。
这些天,你日日操心到半夜,天不亮又要出去,无论下雨刮风,都要亲自去城外巡视。
...阿烈,我自然知道,你是忧心百姓,可是,我也忧心你呀,你的身子...,会受不住的。”
王妃抽出帕子捂嘴,忍不住滚下泪来,其余二人见了,也觉得有些惨然。
回想起来时路上所见,重雪芝忍不住道:“王爷能有这份心便好。
大家齐心协力,这灾难总会过去的。
听闻,王爷现正招募人手救灾,不知雪芝可否加入?雪芝虽身单力薄,手下却也有几名门人弟子,各自有其专长之处。
若能为相州百姓略尽绵薄,我想他们定也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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