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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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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与相爱的人在一起,感情上的付出与得到,其实是一个成正比的过程。

现在再回想起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居然只是自私地享受相处时的开心,并满足于此,他有些汗颜。

(四)

许至信康复出院,与妻子的见面并不愉快。

许至信显然没有低声下气认错求和的习惯。

他妻子只告诉他,她找了律师:“我要求儿子的抚养权和一个合理的财产分配,就这些。

许至信冷静地说:“你要这样讲的话,我可以让你的律师跟我的律师谈,不过夫妻一场,我觉得没有必要弄到那一步。

许至信的律师在本地司法界以精明能干出名,是任何律师碰上都要头痛的对手。

他的妻子老家在外地,在本地只有不多的几个朋友,谈到离婚,她们多半都劝她做现实考虑,可是她一口浊气堵得胸口发痛,再多的诉说都没法吐出,不打算忍下去。

她顺着报纸上分类广告,找到了一家号称有丰富代理离婚诉讼经验的律师事务所。

她去了之后发现,那间事务所在一个半旧写字楼内,挂着小小的招牌,前台是个打扮娇艳的女孩子,接待她的律师衬衫领子疲塌,西装肩头上有头皮屑,一口方言味道浓重的普通话,举止之间没有任何专业人士气质,与她曾见过的许至信的律师差别大得让她无语。

他倒是强烈鼓动她与老公打官司,一再问及她有没具体通奸的证据,是否掌握老公的财产情况。

然而,她若是有证据,也不至于要在医院里面对公然不肯躲避她的第三者了;至于许至信公司的经营情况,她更是全无要领。

出了写字楼,面对杭州夏天白晃晃的太阳?她只觉得天地茫茫,头晕目眩。

从知道许至信的私情开始,她便开始食量锐减,整晚焦灼失眠,大把大把地掉头发,身体状况已经极差。

挣扎着叫车回家后,她便开始发烧,倒在沙发上,半天挣扎不起来。

儿子明明吓得打爸爸的电话,被她夺过话筒,狠狠摔到地上。

明明吓得呆呆看着妈妈,连哭都不会了。

她后悔自己的发作,试着向儿子伸手,沙哑着嗓子说:“乖,妈妈不该这样,对不起。

“妈妈,我要爸爸回来,是你不让他回家吗?”

“谁说的?爸爸最近工作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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