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你知道你哥哥你爸爸跟我说什么吗?你哥哥说,都是一家子兄弟,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凭什么你能做的事情他们不能做。
你知道你爸爸说什么吗?他说,凭什么你们当儿子的能做,他这个当爹的,累死累活把你们养这么大的人不能做。”
阮曼妮的话语中都透着绝望。
沈明远反驳:“我不知道你当时不乐意,我以为你在害羞。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我要是知道了...”
沈明远有些茫然,他要是知道了他会怎么做呢,他不知道,也不敢想。
可两年前的那个夜晚,沈明远至今都还记得。
那天晚上。
他发现自己喜欢上阮曼妮以后就一直在思索着怎么跟阮曼妮开口,恰好那时候他们班上流行一本禁书,那本禁书里写了不少关于男人女人的事情,其中有一段就是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人物。
他们嘴里的话都没有一句真话。
她们说的不喜欢就是喜欢,说的不能就是能。
他之所以那晚上强上了阮曼妮,是因为那本书里也说了,女人都是十分奇怪的动物,只要把身子给出去了,她的这一辈子,就被那个男人给绑定了。
沈明远把这些话奉为金科玉律,他那天晚上从学校回来直接就按照书里写的方式方法,把阮曼妮给办了。
阮曼妮确实说了不乐意,确实说了要停,确实求饶了,至今沈明远都以为阮曼妮是在害羞。
江又桃抓起边上的扫帚打在沈明远的嘴巴上:“你乐不乐意我打你啊?你不乐意?哎呀,你怎么那么害羞,你心里其实特别喜欢我打你了,是不是?”
沈明远的嘴巴立即就肿起来了,他对江又桃怒目而视:“你到底是谁?!你凭什么管我家的事情?”
沈明远的记忆里,没有江又桃这一号人物出现过。
张德珍抢过江又桃的扫帚,给了沈明远一扫帚:“沈明远啊沈明远,你可真叫我恶心啊。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了。”
越是听阮曼妮说的话,张德珍就越对沈明远感到恶心。
她想起来她刚刚跟沈明远处对象以后,才一个月他就想亲她,不到半年,他就想带自己钻玉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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