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页)
他说话从来不留情面,却叫刚刚到任的私人看护潘小姐为她处理扭伤的脚踝和脸上的伤。
陶然深深吸一口气,“大哥,我遇到我爸爸,陶建军。
那天我没追上他,才在后楼梯出了意外。
”
柳博延拧眉看着她,“然后呢?”
“没有然后,他又失踪了,也许这回再也遇不到了。
”人生能有几个十三五载任你豪赌挥霍?
“你想找他?”
陶然笑笑,“我只是很久没见他了,想跟他说说话。
”
如果他知道妈妈生病,会不会顾念往日夫妻情分,来探望她一回?
柳博延看出她心思,“不要跟赌徒讲感情,到时候适得其反。
”
陶然被他戳中心结,眼泪倏倏掉下来,“他是没有感情的……他连我都认不出来,推开我就跑……”
从他消失那天起,她无数次幻想父亲回归家庭的情形,怎么能够想到是这样讽刺无情?
柳博延不懂怎么安慰她,手僵硬搭在她肩头,“别哭了,让你妈和我爸听见,还以为又是我惹你哭。
”
她摇头,她身边只有柳博延与她同病相怜,双亲失去一半,遗憾伤痛永远无法补全。
如果他也有机会,她相信他也会愿意问问当初抱住他轻生跳楼的母亲为什么那样做。
她的委屈全都化作眼泪,别人都不曾看见,这一刻,身边只有柳博延。
他平生最大心愿好像也不过是拥她入怀,此时此刻往前一步就能轻而易举实现,可他怕拥住就放不开,情毒无解,误人误己。
他只觉得生气,最该安慰她陪伴她的姜禹,却一味苛责她犯错。
所以姜禹找上门来的时候,他也没给好脸色看。
最后还是林淑言披着厚厚羊毛披肩出来,才结束两个男人之间的对峙。
“大禹你坐下喝口茶,陶然在楼上,我去叫她下来。
”
“阿姨不用了,我去叫她,您在这歇着。
”姜禹看出林淑言精神每况愈下,消瘦不成人形,已经病入膏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