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故而,聘礼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女子给男子聘礼,便是要求男子放弃姓氏,认女子当家之意,男子给女子聘礼亦然。”
钱浅好奇追问:“就是说,谁能出更多聘礼,谁便是一家之主?”
江书韵否认:“也不尽然。
我与侯爷成婚之时,侯爷还未封爵,我青州江家的门楣比当时的宋家还要高些的。
但侯爷那时年少有为,前程不可限量。
所以我二人成婚,仍是我收聘礼,只不过,嫁妆亦不必聘礼少罢了。”
“家世好、门楣高,便意味着有祖业继承、有人脉可用。
前程好、权势大、资产多,哪怕是普通百姓人家,有一门出挑的手艺,都是可以作为聘方的。”
钱浅忍不住问:“听起来还挺公平的。
可,倘若伯父后来没能封爵,以您的家世岂不委屈?”
江书韵忍不住笑出来:“你这孩子,一阵聪明一阵糊涂的。
两人过日子,哪能说定了谁在上、谁在下,往后日子就只能谁压着谁?亦或是倾注身心,就必需得到何等回报,那能过得了一辈子吗?”
“侯爷当初也是愿意认我为主的。
但我清楚,若日后家中以经营为主,我尚可拼尽全力。
可侯爷屡立战功,家中日后当走仕途,出文官武将,那自该由他为主,我为辅。”
“我当初选他,愿认他为一家之主,也并未想到他能封爵。
他愿意敬我重我,家中大小一应事全都交由我做主,如此一生,我也很知足。”
“成婚十二年时,他得胜而归回到家,安儿都不大敢认他。
我那时看着他受伤差点废掉的臂膀,一点都不想他再去战场厮杀博得功勋。
那次他封了侯,却连刀都握不稳了。
他让我站在这京都城的人尖儿上,还庇护我江家在青州第一世家的位置,我感激他。
但倘若这一切需要他损伤自己、用命去博,我却是不愿的。”
江书韵见钱浅听得认真,语重心长说:“所以啊!
男欢女爱之事,哪能计较得那般清楚?成家之后,两人还是商量着定好方向,向着一个方向努劲儿。
需得打心眼儿里看见彼此的好,感激对方的付出与奉献,方能长久。”
宋十安信步而来:“母亲说的是。
我便是打心眼里看到了浅浅的好,感激她在我最艰难之时开解我、鼓励我;更感激她为救我冒险,为我承受诸多流言非议。”
他站到钱浅面前拉起她的手,“我惊艳她的才华,向往她的洒脱,更倾慕她有趣而坚韧的内心。
许多人都觉得我们不般配,只有我自己知道,是我配不上她。”
钱浅大大方方地受了他的夸赞,也对江书韵说道:“伯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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