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第2页)
钱浅并未罢休,继续讥道:“再者,夫人您闯进我家的铺子,趾高气昂地喝厉、挑剔。
您的家教,也不过尔尔。”
江书韵脸上火辣辣的,却一时说不出驳斥的话。
红菱嘴皮子厉害些,张口斥责:“夫人还未承认你的身份,你就敢如此张狂!
真该叫侯爷来看清你这副嘴脸,好叫他知道你的真实面目是何种德行!”
钱浅轻轻往椅子上一靠,不疾不徐地说:“那麻烦你差人速请侯爷到此,我自会当着他的面,一字不落地重复。”
她的目光太过有恃无恐,这下江书韵和红菱都心虚了。
江书韵完全没有把握,儿子会为此责怪钱浅,因为上门找麻烦的是她,儿子不与她吵就不错了。
再反观面前的钱浅,气场沉稳,没有一丝心虚害怕,气势之强压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江书韵高高在上的姿态不知不觉就垮了下去:“你又何必非要纠缠我安儿?你我先前那遭过后,还指望日后能在同一屋檐下,和和美美过日子不成?天下好男儿那么多,你就不能放过安儿吗?”
钱浅勾了下嘴角:“夫人心知肚明,又何须明知故问?若是我纠缠他不放,你我这一面又何须迟了三年半?”
江书韵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完全无言以对。
钱浅伸手拿过茶杯捧在手里,“三年半时间,夫人既没能管住他不去寻我,也没能说动他接受旁人。
如今把怨怼都堆到我身上,心里就能痛快些了吗?”
江书韵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红菱看不惯钱浅如此嚣张,又呵斥道:“你如今不过是仗着侯爷宠爱,就敢如此目无尊长!
若有朝一日让你入了公府的门儿,那还了得?!”
钱浅拧眉睨向她,眼底结了一层霜,语气凉凉:“谁说我想进公府的门了?”
江书韵与红菱呆住。
钱浅对江书韵说:“与我成婚的是宋十安。
我二人互相倾心时,我并不知他的身份。
那时他双目尚不能视物,也无人知晓他会好起来。
所以他是否为怀远公之子、是否为安庆侯,甚至是否康健,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您可以让他报答您的生养之恩,让他将此生所有俸禄、赏赐都尽数交还给您。
往后我来养他就是。”
“若您还觉得不够,我尚有千余金的私产,也可帮他还债。
三年前您带来的匣子不足百金,如今我愿出十倍价格,请夫人放过他,不知您意下如何?”
江书韵勃然大怒,重重拍了下桌子:“我是他的母亲!
你怎敢如此羞辱我?!”
钱浅从容平淡地反问:“我是他的妻子,您不是也正在羞辱我吗?”
江书韵气得手直抖:“如此伶牙俐齿,专逞一时口舌之快,哪有半点名门闺秀风范?又怎配得上我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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