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东陵帝一听这话,当即表情就严肃了起来问许安归:“可有此事?”
许安归抬眸,一脸不悦地看向告状的御史:“我私德如何,与朝政何干?是南泽尚未被收复,还是北境已被破城?御史台一而再再而三地参我,目的为何?!
是想把我从这兵部尚书的位置赶下去,由你们御史台的人来做吗?”
那御史被许安归这话堵得满脸涨红,却依然嘴硬:“这!
简直有辱斯文!”
许安归冷哼一声,不再跟那御史争辩,只是望向东陵帝:“臣以为有些小癖好,乃人之常情。
若什么事都要被人拿出来说,那御史台的折子写几天几夜都写不完!”
许安归说这话的时候特地望了一眼盛明州,盛明州很是费解,为何许安归说这话的时候,看得是他。
东陵帝蹙眉,御史的话,许安归倒是没驳,只是发了一顿牢骚。
难不成……他是真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
那……
东陵帝下意识地看了看郭太师,郭怀禀抱着笏板双目微眯似乎是在闭目养神。
郭怀禀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东陵帝心便松了松。
不知道为什么就御史台那两本参许安归的事情,让浮在东陵帝心里的阴云散去不少。
许安归到底是有了些小毛病。
在外人人称道的贤良,在进入许都之后,也终于沁入了这个大染缸。
正如季凉所言,东陵帝虽然看中许安归,却也怕许安归。
许安归可以行为不检,可以嗜好不佳,只要有这些毛病,只要不是比他这个当皇帝的风评更好,那些都是可以容忍的。
早朝之后,东陵帝把许安归单独招到了书房。
秋薄在门口值守,见许安归来,抱拳行礼:“安王殿下。”
邹庆刚好从里面退出来,看见许安归,行礼道:“殿下稍等片刻,老奴进去通传一声。”
许安归颔首。
邹庆进去,许安归与秋薄相侧而站。
许安归与秋薄闲话:“秋侍卫最近手头可有要紧事?”
秋薄颔首:“最近只有值守。”
许安归点点头:“恐怕近日秋侍卫要有差事办了。”
秋薄不知道许安归这话何意,侧目望着他。
“殿下,”
邹庆从书房里出来,“陛下让您进去。”
许安归撩了衣袍,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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