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2页)
昨晚宋毓瑶不厌其烦地问:如果周辞清再次向你求婚,你答应吗?
然后她在宋毓瑶一次次鄙夷嫌弃的目光中回答:“那肯定答应,不然我这几年这么辛苦地假装爱他是为了什么?”
权力,地位,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哪一样不令人心动?
哪怕这些东西都是鸩毒幻化出来的幻象,她也想拥有这种扭曲的美好生活。
可现在事情真的发生了,她又开始犹豫了。
也不是抗拒,就是害怕。
在未曾达到这个国度之前,她也曾幻想过自己的婚姻。
不是得过且过,更不是相看两相厌,她想要肯定且唯一的爱,而时限是至死方休。
周辞清能给到她吗?
她不敢肯定。
他们的开始跟所有人都不一样,它充满着谎言和虚伪,积聚了数年,会不会轻轻一碰就泥沙俱下,溃不成军?
“周辞清。”
“嗯?”
单单一个名字,他的毫无底气便无所遁形,捏紧戒圈的手指指尖发白,阮语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害怕被他发现、揭穿的自己,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自己。
“你当年为什么会救我?又为什么等到千钧一发的时候才救?”
这是她思考了好几年都想不通又不敢问的问题。
假设世界有如果,如果周辞清一开始就选择果断救人,阮语敢肯定自己一定会义无反顾地爱上他,哪怕再次接近的理由依旧是想借刀杀人,至少她每一分情意都是真的。
像是兜兜转转回到原点的无用功,周辞清想到过往恶劣的自己,有口难言。
“阮语,我是个烂人,一直都是。”
沉默许久,他最终选择剖开自己全然奉上,“在我之前,西苑处理叛徒的方法干脆利落。
现在规矩变成这样,完全是因为我喜欢看人垂死挣扎,这是我唯一能获得乐趣的地方。”
乍一听阮语有些意外,可想了想又觉得是情理之中。
处理叛徒这些琐碎事谁都能做,偏偏他每次都要参与,甚至乐在其中。
“至于为什么会救……很简单。”
潘多拉盒子就在眼前,各怀心思的二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太阳还是那个太阳,照下来的光和热一直没有改变,但周辞清的眼睛和水波粼粼好似在这一瞬间变得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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