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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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挪过去,静静地看着杨少君的脸,看了很久,忽而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摸他的额头、鼻梁、嘴唇……
杨少君像死鱼一样无意识地弹了两下:“死……了……”
苏黔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两手滑到他的脖颈,扼住,缓缓加力,从齿间凉薄地挤出几个字来:“那就死吧。
”
作者有话要说:小生生第一次写这么狗血的剧情ORZ,不要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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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共享的棉大衣到底不能帮苏黔御寒,何况杨少君睡到半夜就无知无觉地裹着棉大衣倒下了,苏黔被捆的结结实实的,连把他抱到自己身边都不能,又是冻了一晚上。
杨少君在这鬼地方越烧越厉害,到了早上都没有醒,苏黔叫了他好几声名字他也不应。
于是早上黑社会小弟们来检查两个人质的情况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家伙冻得脸色青白,神志模糊,另一个家伙直接烧的人事不省了。
几个人商量了一番,商量不出个结果来。
打电话给上面请示,上面的人说一个都不能死,他们要什么就给什么,反正得把命留下。
但是这里又没医生,绑个医生来又太费事,于是讨论来讨论去,几人决定给他们点“甜头”尝尝。
苏黔迷迷糊糊被人往嘴里塞了药,眼皮煽动了一下,有气无力地问:“什么?”
杨少君也被人喂了药。
那些人又拿了瓶二锅头来,用牙咬开瓶盖,捏着苏黔和杨少君的下巴给他们灌了白酒下药。
两个人都是虚弱无力的,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喂完药,一个小弟拍拍苏黔的脸,哼哼道:“好东西,几百块钱一粒,便宜你们了!
”
苏黔被呛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不停干呕,可惜除了混合着酒液的唾沫,他什么也吐不出来。
杨少君咳的愈发厉害了,大有把肝胆都咳出来的趋势。
如果现在杨少君清醒着,他一定知道那是什么。
可惜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这时候就算有人喂他吃木头他也就吃下去了。
半小时以后,药性发作,苏黔开始觉得心跳加速,浑身燥热,内府起了一把无名之火,燎的人口感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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