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琐碎的年少时二(第3页)
晚上叶公子送她回家,分别时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她,“下回还能不能邀请你出门?”
引章感觉到为难,最后禁不住他的央求答应了他。
梁衍果然变了脸色。
趁没人,引章急忙追上前,解释,“与他见面没什幺,我们又不做其他的事,我若不答应他,父亲那也没法交代。
好阿衍,我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个,你体谅我一下好不好?”
梁衍骤然转身,双眼发冷,戳了戳她的心口,“你这里根本不坚定,要我如何体谅?”
引章愣了一下,竟一时说不出话来,梁衍低头沉默看她,见她不说话,眼里的悲怆越来越浓。
他本就生的浓眉大眼,那一刻眼睛睁得大大的,忽然就红了,看上去格外让人心疼。
最后引章说,“要不,就这样吧。”
很早她想说这话了。
说完后,她感觉到一身轻松,虽然男人眼里的震惊哀伤让她心里刺痛。
但只能这样了。
引章是含着金汤勺长大,虽然缺少父母的疼爱,但有一群姐姐们护着,跟活在蜜罐没什幺两样,她爱听民间故事,爱听英雄传奇,不代表她懂得民间疾苦。
在街边的小店里吃饭,梁衍大半碗米饭吞下,却见她犹犹豫豫不动筷子,后来他用丝帕仔细擦拭了一遍,她才勉强动筷。
明觉寺的梅花开了,她大半夜兴冲冲跑去找他,却被大通铺上男人们如雷的鼾声和赤裸的身体所震惊,再也不肯踏进一步。
引章有着世家大小姐有的娇病,但也懂得人情世故,最重要的一点是认清事实。
她可以喜欢从宫里带回来的小太监。
但她绝对不能爱上一个奴隶。
三姐说,“主子是主子,奴隶永远是奴隶,这之间的分寸不能乱。”
五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她与府里的西席先生的弟子珠胎暗结,东窗事发,父亲恼怒之下断了书生的男根,让他不能再勾引大户人家的小姐,而五姐被拘禁起来,引章偷偷去见她,这回五姐连眼泪都掉不出来了,她说,“小引章,以后别像姐姐一样犯这种傻事。”
她一向听姐姐们的话。
那天以后,她找借口将梁衍打发得远远的,不敢再见他。
怕再见到他,她会心软,忍不住凑上前去亲他。
她以为见不到面了,慢慢就淡忘了,但不行。
她以为把注意转移就会忘记他,于是频繁与叶公子见面,有一回叶公子说起一则笑话,她捧腹大笑,笑着笑着忽然掉下泪来,哭的原因是她以前也给梁衍讲过这笑话。
现在给她讲笑话的是别人,她忽然接受不了。
她一笑一哭的把叶公子惊了一跳,他递出手帕,温柔说道,“既然忘不掉,不妨去见一面。”
引章愕然。
叶公子眉眼弯弯朝她一笑,“谁都有情窦初开的时候,没事的,不要害怕。”
见上一面,没什幺的。
引章这样安慰自己,私下里偷偷去见他。
她就躲在小门后面,傍晚天色,正看见后院奴仆成群,有的赤胳膊洗澡,有的围桌闷头吃饭,呼哧呼哧的发出声响,院里都是男人,她找了一圈没找到梁衍。
本来她快失魂落魄走了,却看到梁衍和一个婢女并肩走来,走到后院门口,众人循声探出头,把二人堵住闹起哄来。
她就躲在小门后面,看到婢女羞答答的往他怀里塞了一双亲手缝的鞋垫子,破天荒的梁衍没有拒绝。
她认得婢女,是她屋里的妙夏。
梁衍跟妙夏。
妙夏跟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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