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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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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兰,这世界上,他们或崇拜你,或贬低你,无论如何,他们谈论你,但其实没有人真正地在乎你。

没有人真正地在乎我们。

当然,我知道这一切你都不在乎。

你在乎的人已经先离开了。

那好吧,我也不会在乎。

童桐悄悄推了下我,回过神来,才注意到司仪向我点头。

我握着那张手抄诗走到司仪旁边。

那是智利诗人聂鲁达的诗词。

杜兰精神还好的时候将它抄了下来,那时候他同我说:“这时雅各最喜欢的诗,我没有什么特别喜爱的歌曲或者短诗,我想若是他在,他会希望用这首诗结束我的葬礼。

开始念那首诗时,我看到前面有位年轻的女孩开始掉泪。

“我喜欢你沉默的时候,

如同你离开了,

在遥远的地方聆听我,

而我的声音触碰不到你。

如同你的目光也离开了,

如同一个吻封住了你的嘴唇。

当世间万物充满我的灵魂,

你从万物中浮现,充满了我的灵魂。

你如同我的灵魂,

如同一只梦的蝴蝶,

你如同‘忧郁’这个词

……

……

……”

葬礼结束,阳光依旧,天空也依然飘着许多云。

附近忽然有一群鸽子飞起来,发出美妙的羽翼浮动的声音。

我突然有些明白埃文斯为何喜欢那首诗,但我不知道杜兰是不是明白。

我想起那天傍晚,他在病房里低声告诉我,无论你爱上的人是什么样,爱这件事本身,会让你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杜兰,让我们猜猜埃文斯读这首诗时想起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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