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四幕戏起唐七著 > 第52章

第52章

目录

>

要么是‘妈妈’,雨时学会说的第一句话是‘爸爸坏’。

”说着说着自己都能感到嘴角在不断上挑,我想起钱包里有一张照片,主动找出来给阮奕岑看。

照片是夕阳西下的海边,金色的阳光将整个海滩映得如同火烧,聂亦盘腿坐在沙滩上,旁边盘腿坐得歪歪斜斜的小不点儿是聂雨时。

照片上是他们的背影。

阮奕岑看了好一会儿,道:“为什么没有你?”

我兴致勃勃:“我正拿相机呢。

聂亦真的很不会照顾小孩儿,我让他们摆这个姿势,结果他也不知道看着雨时,自己倒是坐得好好的,雨时撑着坐了有三十秒就开始往旁边倒,结果额头磕在一块贝壳上,眼泪鼻涕糊一脸地哭嚷爸爸坏,那是雨时第一次开口说话,真是让人又震惊又好笑。

”看着眼前的照片,就让人感觉心里温柔。

阮奕岑沉默良久,问我:“既然你们这么好,你为什么要离开他,还有你女儿?”

就像一盆冷水陡然浇下来,整个人都有些发凉。

我收起笑容,半晌,说:“一些家事,不过总会解决的。

太晚了,我回去睡了,你也早点儿休息。

房间里没有开灯,我靠在窗前,落地窗的窗帘整个拉开,可以看到天上孤零零的月亮。

高处不胜寒,天上清冷,人间却有万家点上明灯。

窗外或近或远的公寓楼如新笋一般矗立,每个窗户都透出暖光,每一处光都是一个家庭。

家庭,构成人类社会的最小单位,最温暖的单位。

我为什么要离开我的家庭?

从离家开始,我就刻意不去想这个问题,不去想聂亦,不去想雨时,不去想我爸我妈,不去想我的每一个朋友,只有这样我才能义无反顾走下去。

这场逃亡并不是为什么家事,只是我早晚都得离开,且早和晚都有时限,晚是一个月后,也许是一个半月后,早是晚之前的任何时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