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页)
”
王福贵怒不可遏的说了这些,本以为成功反击,可没想到,原本还一副要和他大战多少回合的李全,忽然偃旗息鼓了,王福贵满腔不忿无处发泄,调转目光在另外几个人脸上看了一圈,就看见李全嘴角不自然的动了动,月落和张能低下了头,潘辰则是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王福贵忽然感觉一股凉气从背脊透到了脊椎,终于感觉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了。
安静,整个柔福殿似乎瞬间安静了下来。
王福贵回头一看,顿时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皇帝连明黄色龙袍都没换,就去而复返了。
不知道站在王福贵身后多久,此刻的表情阴沉的可怕,给那双锐利如刀的目光盯着,王福贵不自觉的就软了双膝,颤抖着声音道:“奴,奴才参见皇上。
”
额滴个亲娘诶,这皇上来柔福殿怎么跟鬼似的悄无声息,连个通传的人都没有啊?
柔福殿众一致对王福贵递去了同情的目光:皇上来柔福殿就从来没通传过,你才知道啊?傻了吧?
第66章
祁墨州走到跪爬在地不起的王福全面前站定,面无表情,不言不语,王福贵刚想抬头看看情况,面门就给一只脚底给踹个正着。
王福贵捂着鼻血横流的脸,缩在地上哀嚎,李顺看了一眼祁墨州,便对身后护卫比了个跟上的手势,将拂尘插在后腰,亲自带着护卫,撩袖子将王福贵给围了起来,拳打脚踢,毫不含糊,李顺边打还边表功:“瞎了你的狗眼!
居然敢对潘昭仪无礼,我看你也是活的不耐烦了。
”
王福贵给打的满地找牙,不住的哀嚎:“不要,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奴才,奴才是奉太后之命来让潘昭仪喝药,可潘昭仪恃宠而骄,奴才这才……哎哟,哎哟!
别打了!
别打了!
我,我是太后的人!
我是康寿宫的人。
”
祁墨州从潘辰寝殿的小书房出来,手里拿了一封昨晚刚批阅的奏折,正好听见王福贵说的这句话,走下台阶的时候对李顺说道:“住手吧!
”
李顺赶忙收起了作势的拳头,侍卫们也跟着住了手,王福贵鼻青脸肿,双手抱头,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刚要爬过去对祁墨州谢恩,就听祁墨州低头翻看着折子,轻描淡写的接着来了一句:“直接拖到康寿宫门前,打死!
”
王福贵彻底懵了,人都变黑白了,头顶劈下来几道惊雷!
柔福殿众人也是惊呆了,潘辰想上前说几句话,却被李全从后面偷偷拖住了衣袖,祁墨州是来柔福殿拿折子,顺便看一眼潘辰,没想到赶巧儿处理了这么一档子事,没工夫再耽搁了,也没跟潘辰说话,就直接带着人匆匆又走了。
李顺则与几个侍卫留下处置哭爹喊娘求饶的王福全,李顺嫌他吵吵,让人把王福贵的鞋脱下来,塞进了他嘴里,李顺过去,用拂尘顺带抽了王福贵一巴掌,恶狠狠的道:“真是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潘昭仪也是你能得罪的?”
“呜呜呜呜……”
王福贵的哀嚎声始终表达不出意思来,李顺给有些惊呆的潘辰行了个大礼,然后就匆匆带着侍卫,拖着王福贵往康寿宫去了。
看着所有人都离开了柔福殿,月落提着的一口大气才敢喘出来,一个劲的抚着胸顺气:“太,太可怕了。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