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村劳动2(第6页)
不大一会儿,脚面就胀起来了,脚脖子也被烫伤了。
虽然他的那只脚被烫伤了,尽管他觉得钻心地疼,但他和黄金成都不敢声张,只能小声嘀咕。
黄金成要去给他买烫伤药,被他阻止了。
于是,只好将一条沾过凉水的湿毛巾,
敷在他那只被烫伤的脚上,以便减少痛苦、尽可能快地恢复正常。
他俩知道,
黄金祥跳进去一只脚的那一大盆热饭,是另一帮拉煤车队刚出锅的稀米粥,
因为要为下一帮车队腾出锅灶,那支车队的人就将刚熬好的稀粥盛到了一
个大盆里。
因为灯光昏暗,又加上黄金祥又渴又饿,急着去舀饭,走得特别快,一时没注意到地上的那只大盆,就一脚踏了进去。
他的脚踏到大盆里的时候,那盆稀饭还很热,那帮车队的人每人才盛了一碗,正喝得起劲哩。
当黄金成用湿凉毛巾为黄金祥敷脚的时候,那帮车队的一个人舀第二碗饭去了,他舀一碗热饭一边走一边喝。
黄金祥和黄金成听见那个人说:“咦,
奇了怪了,咋恁牙碜呀?第一碗还不牙碜哩!”
他俩听见这话,忍俊不禁,
差一点儿没笑出声来,黄金祥在心里说,那不会不牙碜,我的鞋袜上沾满了
煤灰和脏泥,不牙碜才怪哩!
难道我的脚就白挨烫了?黄金成用不大的声音对着那个人说:“我刚才喝饭时,也觉得有点儿牙碜,大概是锅底的事儿吧。”
黄金祥急忙推了黄金成一把,说:“兄弟,你别逞能了,可不敢再搭腔啦,要是让人家知道真相喽,那还不揍死我呀!
还不让咱赔!
那样,咱就是想赔人家,可咱也没工夫给人家熬饭呀,也没钱赔人家,再说也赔不起呀!”
后来,他俩听到一个大嗓门的人嚷道:“日他奶奶哩,就是怪牙碜,
喝第一碗时也没觉得牙碜,到底是咋回事儿?”
一个年岁稍大的人回答说:“什么牙碜不牙碜?抿住嘴喝吧,喝下去不饿就行,出门拉车是享福哩?!”
黄金祥和黄金成听到这些话,再也不
敢出声了。
翌日,黄金成他们的车队出店的时候,黄金祥的脚一瘸一拐的,走起
路来非常吃力。
他们走出店以后,黄金祥和黄金成才算松了一口气。
在中途歇脚的时候,黄金祥和黄金成给他们车队里的其他人讲了这个故事,听
故事的人,有人捧腹大笑,有人笑得前仰后合,还有的人把眼泪都笑了出来。
黄金成和黄金祥拉煤回村之后,黄金成就给家人讲了这个故事,也在村里讲过这个故事,每次讲,听故事的人都笑出了泪。
有时,故事讲完了,
黄金成或黄金祥再加上几句话:“当时为啥不敢吭呢?主要是人太穷了,
一吭声,让人家知道真相喽,那肯定会打架!
不赔人家肯定不行,赔又赔
不起,带的干粮和米面都是刚够用,根本没有多余的,更没有现钱,用什
么赔人家?什么也不是,主要是太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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