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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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蘅沉吟不语。
苏裘鼻音里哼了声:“最近周晏持跟你碰面了吧。
他又弄出什么幺蛾子了?”
杜若蘅说没有。
苏裘不信,说肯定有:“周晏持一定又对你摆出一副情圣态度了,否则你不能这样。
要我说,周晏持那双眼你千万别对上,对上就死定了。
说话也别听,一听就容易发昏。
他做什么你都别可怜他,他哪有那么可怜,他真的改邪归正了吗?就算现在改邪归正了以后就真的不再犯了吗?这些谁能保证。
说不定现在他全是故意的。
”
“再况且,你其实早就已经不需要他了。
这三年没有他你不是照样过得风平浪静。
就算以后没有康宸,大不了你直接辞职,天天在家养个花啊种个糙啊,也照样过得很滋润。
”苏裘居高临下道,“这世上长得好看的男人要多少没有,比周晏持年轻的更是一茬接一茬,何必非要可怜那么个年老色衰的,尤其是他还有根早就不新鲜的老黄瓜。
”
杜若蘅一口水噗地呛了半身。
五月份下旬,康宸与杜若蘅一同飞往T城。
股东大会要在月底的最后一天才召开,康宸提前一周过去,主要是进行最后的接洽与联络,偶尔必要的时候会偕同杜若蘅一起。
大多数时候杜若蘅没有陪伴,她带着周缇缇去逛T城的商场,买完两件衣服,周缇缇突然说想去远珩那边找爸爸。
杜若蘅说路途太远。
周缇缇认真说:“不远的。
爸爸以前带我从这里去过远珩,只隔了两条街。
”
杜若蘅无言。
周缇缇转身就跑到路边拦计程车,杜若蘅一个错眼,她已经一溜烟钻进了车子里。
两人花了没几分钟到远珩,在车子里正好远远瞧见周晏持带着秘书亲自送客人下楼。
他神情平淡,穿着件深色衬衫,袖管挽起来,整个人骨架匀称气度自如。
杜若蘅想起那天苏裘形容周晏持的话语——年老色衰。
其实相距甚远。
等他送走客人,周缇缇先打开车门跳了下去,站在花坛边上清脆喊:“爸爸!
”
周晏持应声回头。
看见周缇缇的刹那一个挑眉,神色顿时缓和下来。
他唇角微微含笑,看她一路朝着他小跑过来,张开双臂,将周缇缇稳稳接在怀里。
他蹲下来,给她抚平被风拂乱的头发,一边说:“怎么突然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从机场自己一个人过来的吗?不管你如何胆量大,也不可以一个人乘车,这很危险,再也不准这样做。
”
周缇缇不耐烦他的唠叨,一只手捂住他嘴巴,另一只手往身后遥遥一指。
周晏持把她的手捉下来,正要说话,看见付完车费正下车的杜若蘅,整个人定在原地。
周缇缇低声说:“爸爸,我好不容易把妈妈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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