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页)
”
这三个字他一字一顿,婴儿学发音一样,说得极为不熟练。
周晏持的字典里三十多年都没有出现过这三个字,大概是最近才新加上去,油墨未干。
杜若蘅忍不住挑了一记眉尖,笑着说:“周总幸亏是大白天说这个,否则还让我以为是遇见了鬼。
”
周晏持无奈接下她的讽刺,他说完了第一句,后面仍然不太顺畅:“以前说过的那段气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向你道歉。
”
“周总说的是哪段话,我为什么记不得了。
劳烦您再复述一遍好吗?”
周晏持又开始揉眉心,片刻后说:“你可以打回来。
”
杜若蘅温柔说:“您是铁石浇灌而成,我怕砸坏了我的手。
”
“……”
周晏持又是半天没讲话。
杜若蘅渐渐觉得无趣,正打算挂断电话,听到他说:“……我在尝试改变。
”
杜若蘅静默一会儿:“你想说什么?”
“我想改变我们的相处方式。
”周晏持慢慢斟酌词汇,“之前我们两个人沟通有问题,责任大部分在我身上,这么多年的习惯不能一次性改变,但我认为能够随着时间过渡解决。
”
他停了停,低声开口:“蘅蘅,再给我一次机会。
”
杜若蘅彻底沉默,倚在墙边紧抿着唇。
周晏持不敢逼迫她,在那头屏气凝神。
最后她冷淡开口:“周总想要做什么,哪是别人抵挡得了的。
”
晚上杜若蘅约苏裘吃饭,转达了周晏持的意思。
苏裘哟了一声,笑说:“这又算什么,浪子回头金不换么。
”
杜若蘅不答话,兀自舀一碗汤,苏裘问她你听过五年治愈率没。
“所谓的五年治愈率,是说如果人得了癌症,五年里面没复发,那才能被医生判定是基本康复。
但就算是这样,根据科学统计,也还是会有百分之十的人在五年之后癌症复发。
”苏裘说,“按照我的经验,男人有些天生的劣根性比癌症四期还难根治,一个男人表示悔改的时候是真心的,到头来反悔的时候也是真心的。
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是绝症,五年之后指不定会变本加厉,没人能保证得了他一生一世一心一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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