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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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给命运推着走的人,谁又能埋怨谁呢?
睿得到这个消息后的表现都在我的意料之中:起先是震惊,然后是不相信,我和如意都一口咬定这是事实后,就开始吵闹。
毕竟也是九岁的孩子,又一直跟着我,长于妇人之手,脾气难免有点矫情。
他自幼孤苦,失去太多,得到太少,更加看重属于自己的东西,脾气和牛一样。
只希望以后跟了容王妃,正式和几个皇子一起读书,会改改这倔强性子。
我任由他闹,他不吃饭也随他去,闹了一天,到了晚上,他才安静下来,怒气冲冲来找我。
“姐姐为什么不生气?”
“我气什么?”我闲闲抚着琴,这把‘正吟’音色妙极了,弹着,指感也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这韩朗文我可是早有所闻,仰慕他才情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
放眼京城里能有点才华和担当的男子有几个?他韩朗文能屈能伸,荣rǔ不惊,旷世奇才,多少女儿想嫁他。
我还庆幸自己好运气呢。
”
“我不是说他!
”睿过来拉我,“我是说,你为什么不管教我了?”
我笑着揽过他,“你也不小了,不能总叫人管才知道该做点什么。
况且你已经嗣从定容王,要管教,也是容王妃的责任。
”
“姐姐可是因为我才答应这婚事的?”睿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我。
我苦笑,说:“别想那么多。
”
“你可这次是要离开我了。
”
“没有谁可以陪伴谁一辈子……”
如意端来夜宵,一看我们姐弟正依偎在一起,立刻识趣地退下,把门合上。
韩家在京城有房产,韩开方一事后给收回,现在又重新赐回到韩朗文的手里。
我进韩家,进的就是这座韩府。
是年桃花净尽菜花开的时节,我做了这韩府的女主人。
婚礼不算盛大,却空前的喧闹嘈杂,流水席上的酒气把整个府邸都熏得晕臭。
那天空气潮湿闷热,我穿着厚重的礼服浑身汗涔涔,妆早就糊了。
吃的东西无法饱腹,又一人枯坐在新房里,等丈夫。
隐约听到男人们的喧哗,只觉得疲惫,盖头下那一方小小地面,烛影不住晃动。
终于听见人声,韩朗文给一帮公子哥们簇拥着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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