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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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众人都追了出去,我叫着幼姬,我刚想冲出去,却被拉住。
“白术呢?”
问我的是萧玦,我疑惑得看着他:“他走了,戌时走的,怎么了?”
“没什么,先去找幼姬把,别淋湿了。”
他将一把伞递给我,犹豫着接过,可他脸上的神情分明有什么事,但我也再顾忌不得其它,接了伞冲向了雨中。
可惜,那一晚,我们没有找到贺宜,也没有找到幼姬,但那一晚,却成了幼姬的噩梦。
当我们找到幼姬时,明明该是鱼肚白的天空,却不知是因为大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漆黑得可怕,而一身嫁衣的幼姬,就如同一个被丢弃的娃娃躺在一课老树下,她一头青丝散乱着,衣衫残破,白瓷的肌肤还有些擦伤,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幼姬……”
我捂住嘴巴忍住让自己不发出哭声,解了自己的袍子盖在幼姬的身上,幼姬才似回魂一般,含着泪抓着我的手。
“白术!
救白术!
救白术!”
她声嘶力竭得拉着我的手哭喊着,强撑着身子站起来。
她微微颤颤得扶着我的手,往前移着步子,萧玦和徐桎几人赶紧往前走。
等我们到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袭来,白术的白衣已经染成了红色,地上还有其他几具黑衣尸体,幼姬趔趄着扑向白术,摸到的,也不过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们伫立一旁,却什么也做不了,任凭幼姬抱着白术的尸体哭喊,徐子娇再也看不下去,转身抱着何玉宁哭了起来,萧玦沉默着走向那些黑衣人,可他刚走近,我便注意到他们身旁掉落的金锭。
不及多想,我赶紧上前将地上的金锭捡起,擦拭了两遍再看,不由嘴角露出一丝讥笑,我只觉得脚下的步子不知何时变得这么重,我走向贺池,将手中的金锭塞到他怀中。
“淮安侯府的东西,可得收好了。”
我也不知自己是哭还是在笑,再看幼姬,她就抱着白术痴痴念着:“以你之名,冠我之姓,阿术,你说过……你要娶我的,要给我一个家的,你还没听到,我说我愿意呢……”
后来,贺池等人回了家,幼姬却是怎样都劝不起来,而那场大雨也像是在赌气一般,就这么一直下到了第二天,冲刷了遍地的腥红,幼姬倒下后,才舍得放晴。
幼姬病了,卧在床上一直念着白术,萧玦派人将白术埋了,就埋在那片树林里,贺池带来了消息,说贺宜出现了,他将幼姬与白术的事告诉了贺宜,贺宜什么也没说,甚至不曾来看幼姬,只带了一句抱歉。
那印有淮安府印的金锭也查清了,确实出自淮安侯府,可人已经死了,来处自然查不到了。
幼姬醒了,可她的腿因为受了寒怕是不能再跳舞了,她却好似无所谓,也是,白术说过,她对乐曲很是挑剔,没了白术的琴声,跳不跳,也无所谓了。
徐子娇去淮安侯府找贺宜闹,却连贺宜人面都没见着就被打发了出来,没有人在乎一个琴师的命也没人在乎一个妓子的清白。
贺池心中愧疚,遍请名医医治幼姬,但我们都知道,幼姬得的是心病,她没有再提起过贺宜,我们也默契得把贺宜这个名字从生活中抹去。
“殿下,幼姬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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