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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亦摇头，“我那时候什么也不懂，有人跟我说男人也可以喜欢男人，我特么惊呆了。”

cas来了兴致：“然后呢？”

“然后他就说要不要试试。”

“卧槽，他骗傻子呢？”

桑亦睨他一眼，放下酒杯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后才道：“我那时候对什么都挺新奇的，说试试就试试呗。”

cas沉默一瞬：“你就答应了？你二十岁连自己的性取向都不知道？”

“不知道。”

桑亦想想那时候，也笑了，“我青春期的时候连字都认不全，小黄文没看过，小黄片更没看过，女人身体什么构造也不知道，就知道男人得跟女人结婚，他说男人跟男人也可以，多新鲜啊，那我可不得试试嘛。”

cas无语了：“……是，换了我，我也骗你，那然后呢？”

“然后……”

桑亦垂眼，“就谈了呗。”

cas：“……”

这种好事儿怎么没轮到他……呸，那货欺骗无知青年。

cas转了转眼珠，探头过去压低声音：“那，亦哥，你俩上床了没？”

这要是上了床那就是能接受……

桑亦支着额头朝cas喷了一口烟：“你猜。”

cas不想猜，借着酒劲去抓桑亦的手。

桑亦避开他，端过酒跟他碰了一下：“老卢啊，一定要注意安全，这年头得病的可多。”

cas被他一句话噎的表情变换了几个颜色，靠回去：“亦哥，你以前能试试，现在也能试试，我保证让你舒服。”

桑亦笑了一声：“你亦哥现在就是个瘟神，谁沾边谁走霉运，都离我远点儿吧。”

cas被拒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不过这次……

“你现在拒绝人都这么抽象的吗？”

还瘟神？

cas气的起身去了洗手间。

桑亦连喝两杯，酒劲慢慢上来了，他拿起手机给钟宁发了条信息。

桑树精：钟秘书，打扰了，我能问一下小穆总的手机号吗？

钟宁先推了个名片，名字显示是穆文骁，然后又发了个号码过来。

借着酒劲，桑宁点了呼叫。

手机屏幕在有些昏暗的环境下异常清晰，电话号码换成了一个人名，陆文。

桑亦眯眼，忍不住呢喃一声：“陆文？”

对，穆文骁以前叫陆文，随他爸姓，他记得他妈妈姓穆，后来应该改随妈妈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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