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古穿那个今呀今/穿今记 > 第44章

第44章

目录

>

何亦歌看着对方刻意微微弯着腰对着自己,两行清泪似小溪般哗哗流着。

“快点快点,疼死了。”

“我洗洗手先”

谁曾想向来在外人眼中脾气刁钻难以亲近的霍家二公子霍辛坞在这里竟像个半大孩子般胡搅蛮缠的嚷嚷。

感受到凉凉的手指撑起自己的眼皮,温热的气息吹拂着瞳仁,趁对方不注意时,露出慧黠的笑容,假装没看到对方怀疑的眼神。

“啊,这边儿的眼睛也疼……”

“呼——”

何亦歌呆立在原地许久,看着霍辛坞越行越远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

背道而驰。

光阴扭曲,面前的场景迅换,站在一处农舍外,篱笆院,炊烟袅袅,一株小树苗飒飒的树立在门前,何亦歌想推开篱笆门,手掌却直接穿了过去,愣了愣,有些不太适应的穿过篱笆院。

粗布麻衣的男子洗尽铅华呈素姿,端着两样素菜好馒头从厨房走出来,向堂屋走。

何亦歌看到,亦步亦趋的跟着男人走了屋内。

木桌上放有两碗粥,他放好菜与馒头,起身向案台前去,拿起旁边的香点燃,撩了撩烟,看看牌位,将香插好。

何亦歌顺着他的手望去。

牌位上的几个字让何亦歌闭上了眼。

忘弟何亦歌之位……

此时

“吱呀——”

篱笆门被推开。

何亦舞望向院内。

“快快过来吃饭把。”

“嗳”

何亦歌看着对方将猎来的兽挂在房檐下,洗手擦脸,阔步走来。

松了口气。

终究是逃了出来。

何亦歌托着腮来回看着两人吃饭,同一时间夹菜给对方时的相视而笑,粗布麻衣下的温馨自在。

何亦歌抬起头看看自己的牌位。

挠挠头。

原来是死了。

“亦歌,若是有来生,愿你定要生在好人家,不再颠沛流离,受人鄙夷,屈居人下,简简单单的活着,长命百岁,若是有来生,苦难由我来担,我只要你好。”

何亦舞看着牌位,将碗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

何亦歌探手虚空摸了摸他垂泪的脸颊,低喃,你好我便好。

我会好好活着,你也要好好的。

距上次醒来,又连着睡了四天,不吃不喝,喊不醒,如活死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