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3页)
只是……”
田景野干脆将车子熄火,依然停在停车场上不动,他靠着椅背仰天想了会儿,“按常理,他们即使是工作接触,也应该叫上我,起码第一次应酬的时候不应该越过我这个共同朋友。
现在果然是不合常理,他们已经似乎有不错私交,却完全背着我。
这确实是疑点。
可至于你说宁恕可能是幕僚,我不大相信。
宁恕有这么深仇大恨的动机吗,即使你对宁宥死缠烂打了点儿,可到底没害宁宥,他没必要对你们简家怎样。”
动机?简宏成一下子又成了闷葫芦。
田景野看着起疑,不客气地问:“你最近是不是干什么好事了?上回特特意意赶去上海说什么跟宁宥告别,又是玩什么花招?现在有苦说不出了吧。”
简宏成侧过脸横田景野一眼,可长哼一声,却又不便说,只好仰头朝天。
可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拿出手机试图发短信。
田景野在简宏成面前总是心急,等不到简宏成的回答,却又见简宏成的手指如大象踱步似的很迟钝地操作键盘,看着火大,抢过来道:“反正你跟陈昕儿也不可能说甜言蜜语私房话,你说,我做你小蜜。”
简宏成习惯了,就道:“我跟你通话,你被警察扣住那一刻,其实我正跟陈昕儿在结婚登记处排队,你一出事我当然没法呆那儿了。
但说句老实话,没登记成,我反而心里轻松。
今天我还是没法回去上海登记,你跟陈昕儿说一下,叫她别等了。”
田景野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一只手飞快打字,一只眼睛却斜睨着简宏成,等打完字发送了,他才道:“你要是说陈昕儿有弟弟名叫陈恕,可能是阿才哥身后的幕僚,我完全信,死心塌地地信。”
简宏成完全没把这事放心上,只懒洋洋随口应了一句:“我不是被这边的事拖住了吗。
又不是故意。”
他心里则是依然在细细揣摩宁恕与阿才哥的出招精准之间是否有必然联系。
“陈昕儿这礼拜六生日,你想好怎么补偿吧。”
可简宏成的心思全不在陈昕儿那儿,只“哦”
了一声,充耳不闻。
却慢吞吞地字斟句酌地道:“田景野,我有个疑问,阿才哥原先清楚张立新与我姐的紧张关系吗?他最初放车堵门,似乎与第二天避而不见,不给我姐张立新偷开的开户银行的行为的出发点不一致。
前面他还在想方设法,甚至不择手段地逼新力新老板现身给个说法,后面忽然避而不见稳稳地操控起了我姐,是谁给了他一份定心丸让他一夜之间变得有的放矢?这份定心丸必然是对我简家的深入了解。”
“我是从你嘴里听说的,如果你怀疑宁恕,难道你也把你家的纠纷告诉宁宥了?但你家的事只要有心人随便调查一下,很容易摸透。”
简宏成点点头,却依然慢悠悠地推理:“还有我姐昨天早上去阿才哥那儿,在电梯里被一个陌生男青年莫名其妙地打了一个耳光。
宁恕的嫌疑越来越大。”
田景野只好哼一声,道:“然后你就很有理由找宁宥谈话了,是不是?你只要搬出宁恕,你东拉西扯的可以缠上好几年了。”
以往,遇到这种情况,简宏成都是贼忒兮兮地承认,可这回,他将头扭向田景野,叹息着道:“我跟宁宥是真的分了,以后再不会去打她的主意了。
这事是我心中大恸,唉,你以后别提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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