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页)
唔,快成了。
”弥生是个傻子,她不懂里头玄机。
慕容琤自顾自的窃笑,忖度着自己是越发回去了,嘴上吃豆腐吃上了瘾。
要是现在廊下有人,隔窗听见这段对话不知怎么猜测呢!
他越想越高兴,“哪里酸?怎么个酸法?为师给你揉揉……”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他搀到堆叠起来的铺盖卷上。
才一放松就看见他伸过来的手,细长优雅的五指,卖相虽不错,蓄谋却不太好。
她忙不迭掸开了,想起来他刚才的话似乎在哪里听过,仔细回忆一番,两手一拍,拖着长音恍然大悟。
上回听壁脚听见仓头和二王妃说情话,可不有一句“哪里痒,怎么个痒法”么!
她飞红了脸,扭捏着咕哝,“夫子这么这样坏!
”
他一味的微笑,“我哪里坏了?”
她不好明说,扭身过去开食盒盖子,把海棠花盖盅端出来,拿把银匙cha在里头往他面前推了推,“夫子用饭吧!
”
他腰往下一塌,不无惆怅道,“伤的地方真不好,牵筋带骨的,只怕举不动勺子。
”
他胡诌起来简直不打糙稿的,今天没少看到他动手,有本事压她脖子揩她的油,一个汤匙竟有千金重,便举不起来了?弥生看他是个伤患不和他计较,絮絮叨叨的揽过盖盅来,舀着羹汤一口一口喂他。
看他脸上得意,心里不服气,使坏越喂越快。
可怜了温其如玉的乐陵君子,狼吞虎咽尚且来不及,几乎要被她弄得哽死。
终于受不了了,一把压住了她的手,边咳边道,“你这逆徒!
”
弥生眉开眼笑,“夫子应当谢谢我,喏,你看手好了!
”
他反正是拿她没办法的,刚才一点残羹落在褶裤上,位置还那么凑巧。
他抬眼看她,她抽出手绢便要过来擦。
他大大的惊惶起来,腿脚麻利的跃下了c黄,“我自己来!
”
她咦了声,“我上辈子一定是大罗神仙!
夫子昨晚还卧c黄不起的,眼下居然活蹦乱跳了嚜!
”
慕容琤窘得老脸通红,伤确实是伤了,自己人下手留余地,因此不像散播出去的那么严重。
原本还想多延挨一阵子的,谁知这么快就被她拆穿了。
这丫头面上糊涂,要紧时候还真有些歪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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