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柏林10
青铜穹顶下,gpa人权理事会的空气凝滞如胶。
徐有青中将的指尖无声地划过平板电脑的边缘,冰冷的屏幕反射着他毫无波动的面容。
上那个名叫“马库斯·霍夫曼”
的德国人别着“灵能适应者联盟”
徽章起身时,徐有青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紧了一瞬。
督帅的加密命令简洁而冰冷:“堵死一切道德讹诈的路径。
用规则为国家争取一切可能的利益!”
霍夫曼站在发言席,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混合着学者的悲悯与受害者的委屈。
他的德语通过同声传译,化作流淌在会场的、精心调制的控诉。
“主席先生,各位尊敬的代表,”
他开场,声音沉痛,“我们必须首先澄清一个致命且恶毒的污名化——我们不是巫师,我们只是适应了特殊环境的灵能适应者。
一切将我们与雅典悲剧的制造者相提并论,是对死者的不敬,也是对生者的残酷。”
他展示出一份复杂的基因图谱对比,“科学数据清晰表明,我们的灵能序列与造成雅典集体意识灾难的‘铁线虫式’寄生体存在根本性的、37的基因鸿沟。
我们是环境的‘适应者’,而非被操纵的‘傀儡’。
将我们视为巫师的同类,等同于将流感患者与鼠疫源头混为一谈,这既不科学,也不人道。”
徐有青的指尖在面前的电子版《gpa议事规则》上一点,调出了附件三《非政府组织观察员行为准则》。
冷静,是最大的武器。
霍夫曼话锋一转,目光“恳切”
地投向龙国席位:“关于柏林目前的困境,伊莎贝拉女士希望我传达我们最深切的遗憾与澄清:我们从未拒绝向日耳曼尼亚合法政府移交柏林一切权力。
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海啸,彻底摧毁了我们的对外通讯设施,将我们变成了一座信息孤岛。
当我们历尽艰辛,终于修复了微不足道的联络渠道时,迎接我们的不是对话,而是灼热的炮火。
退却,最终在约翰·拉贝先生的安息之地寻求一丝喘息。”
他戏剧性地从文件袋中取出一本旧得卷边的《拉贝日记》,小心翼翼地翻到记载着南京安全区艰辛的一页。
“我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拉贝先生对于龙国人民意味着什么,他的精神是跨越国界的人道丰碑。
我们选择此地,绝非亵渎,而是绝望中对这种精神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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