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敢为人先(第2页)
大头离开后,马马年睡不着,他在考虑编什么理由向要好的同事借钱。
春耕春种和夏收夏种,村民很忙碌。
搞生产队时,干农活大多是成群结队。
分田到户后,人像被撒在田地上,三三两两,都是一家人。
村民们种什么,不再有人安排,什么时候出工、收工,不再有人催有人喊。
种自家的地,为自家打工。
勤,收入自然好;懒,收入自然少。
大头家的水田插水稻,荒地除种甘蔗外,还间种花生。
忙完了自家的,还得帮岳父家。
在农村要当好老公,好姑爷不容易。
夏收夏种后,大头的一个想法把父母和老婆吓了大跳。
天哪,大头竟打算烧一窑石灰。
“仔,你疯了?”
母亲说:“以后别跟家人开这样的玩笑!”
“我说的是真的。”
仔头脑发热,晚饭后,当小学校长的阿爸要给儿子泼泼冷水。
“烧一窑石灰是很辛苦的,你想过没有!
不要自讨苦吃啦!”
烧石灰是苦、累、险、脏活。
搬运柴草,烧窑不易,但考验人的还是出石灰。
出石灰是有讲究的,即停火一天后,抢在熟石灰仍成块时,将它从窑里掏出来,运走。
窑里酷热,热浪滚滚。
为保安全,用木梯将窑里的石灰捅塌,再用两大块门板横在上面。
准备好后,人员轮流下窑,站在门板上用工具勾、挖、撬,然后再把石灰铲进自窑上吊下的竹篮里。
在像一口烤缸里干活,几分钟人就感到呼吸困难,头脸上的汗水不时滴在烫手的石灰里,溅起缕缕青烟。
从窑里上来,都害怕再次下窑受煎熬……
“老爸,我知道烧石灰苦,但我不怕,我有把握拿下。”
“你有几分把握,能说给我听吗?”
“可以,但有些话是不可以外传的。”
“不该说的话我会守口如瓶的。”
烧石灰的念头在生产队解散后大头就有,只是藏在心里。
烧石灰的过程大头很熟悉。
他曾到石灰窑、石山和野岭转过。
窑仍是好的。
烧石灰用的石料是队里留下的,正堆在窑边或散落在山脚。
柴草满岭都是。
大头打算砍柴、割草、装窑烧窑出石灰请人工,人工费当年春节前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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