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好的
列车孤零零的奔波了二十几个小时,天刚刚微亮,就到了成都车站。
成都的清晨是清冷的,长长的站台寥寥几人,显得孤单和落寞。
浪娃整理下自己的思绪,撸了下自己的长发,裹紧了一下衣衫,搭上的士就往医院驶去。
他强带着微笑,使自己烦乱的心情尽量恢复平静,他不想在林粉粉面前泛出疲惫不堪的样子,他要变回曾经的那个灿烂,面目清秀的自己。
他这样想着,也这样慢慢的做着。
当的士悄然的停止在医院门口,他才从思绪中回转过来。
在医院对面买了些林粉粉最爱吃的红提子及砂糖橘,向医院走去。
临近过年了,医院的人还是络绎不绝,现在的社会不知道怎么了,人的生活水平越来越高了,往医院的跑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浪娃他最讨厌去医院,讨厌那里的浓浓药水的味道,更怕那可怕的针头,想起,他的屁股就隐隐作疼。
到了咨询台,问了林粉粉的病号房,在医生的指引下,林粉粉的病房在c栋313号,住院部的走廊上的人还是不间断的走着,早晨7点45分,病房里暖和多了,浪娃整理下衣衫,透过可视玻璃望去,林粉粉安静的躺在床上睡着,旁边有一妇人,想是应该的林粉粉她母亲,正在床边打盹,像是在病房待了好久,累坏了吧。
正在他犹豫不决到底该不该进去时,背后被人敲打了下,他惊诧的扭头,便一眼认出,面前就是赵大叔——粉粉她爸,比以前苍老了许多,手里提着饭盒,他哽咽着叫了声赵大叔,赵大叔也显然认出了眼前的就是同村的小浪娃,只是奇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浪娃的一番话,赵大叔才从惊奇中醒悟过来,慌忙中打开病房,却惊醒了林大婶,怔怔的望着浪娃,当想起林粉粉曾经拿着照片哭泣的画面,好像全部明白了,急忙让浪娃坐下说话,在车上奔波了那么长时间,一定累了吧。
赵大叔拿出从外边买来的饭,小米粥让林大婶吃,说,粉粉刚不久进行了化疗,可苦了粉儿,单薄的身躯,苍白的脸蛋,如秋天的黄叶慢慢的飘然在地,好像等待着下一次的轮回。
平静的睡式,又好像经过一次次的痛苦的挣扎。
微闭的双眼,眼帘溢着泪滴,那是幸福的泪水,还是为莫名的叹息而哭泣,她那无声无息的离去,苦了自己,她那无私的爱,一个人面对了所有。
是苦,是痛,一个人承受。
林粉粉父母都出去了,他们太累了,有浪娃在旁边陪着,林粉粉还在沉睡着,看是那么的平静,还是不愿意睁开双眼,面对眼前的这一切。
他想着,望着,心里纠结着很,华丽乌黑垂直的头发都以悄然落下。
想抚摸一下,却手疼痛的很,不知道该放往哪里,停在哪里。
四川的冬季,有着北方的寒冷的气息,中午10点,病房里的暖气还抵不住瑟瑟的寒意,他缩紧了下自己的衣衫,扯了下林粉粉的被褥,微笑着亲吻了林粉粉那瘦弱苍白的脸蛋,握着瘦小的手,微微睡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从睡眠中流逝,暖阳透过浓浓的云雾羞涩的出来了,暖暖的照在玻璃上,被折射的余光,在这样的季节是显得那么的孤单与无助。
林粉粉睁开惺忪的眼睛,努力的回忆着刚刚做梦的情景,那是个充满知了声的季节,浪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用面糊逮到了那么多的知了,都被她悄悄的放飞,还乐呵呵的笑着被浪娃指着鼻子说,笨小孩一个。
她嗔道,她喜欢被放飞的感觉,那感觉很美丽,很浪漫。
浪娃呵呵一笑,说她是一个浪漫的幻想主义者,林粉粉笑的灿烂,她想,她一定想念浪娃了,真的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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