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无名之城(第7页)
她现在离得很近,几乎一下就能碰到他。
档案的身体像绷直的绳子一样紧,只要有一丝不对,她就逃走。
一匹情绪激动的小马会像打碎玻璃一样把她摔碎,但他必须先打到她。
“我不怪你,孩子。
你只能这么做。
但你可以冷静一下。”
那匹小马现在在发抖,他的眼睛在她和刀子之间快速瞟着,但他一动不动。”
快——快停下来……不管你在做什么……”
她把一只蹄子放在他的肩上,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现在非常脆弱,很容易被接近。
成功或失败已经由不得她来选了。”
让我告诉你一个更好的方法。
你在这座城市里跑来跑去,半饥半饱,被一些你看不见的东西猎杀,不知道下一顿饭在哪里吃,也不知道下一个睡觉的地方……但在这一切之下,我仍然能看到你是谁。
罗伯特你想当律师,这样就能帮助人们,也可以确保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我可以帮你成全两者。”
肌肉发达的陆马像阳光下的黄油一样疲软了下来。
他哭了,亚历克斯用尽全力抱着他。
事实上,她几乎看不了他来到城里以后的生活,她只能看到他作为人时的生活。
但她看见他外套上的伤疤,看见他突出的瘦削的肋骨,听到他声音中的颤动,一切都不言自明了。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我不明白,”
疾步说道,此时面前的小马虚弱地颤抖着,危险已经过去了。
“他甚至没有试图伤害你。
这究竟是什么法术?”
“一个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法术,”
亚历克斯回答道,“它叫做真相。”
亲爱的日记,
我在“无名之城”
找到了我的第一个难民同胞。
顺便说一句,这里肯定是纽约。
我以前见过一些这样的建筑,但现在我看不到任何标志性的地标。
对于这个城市如何在过去的时间里如此完整,我找不到一个简单的答案。
即使是最幸运的摩天大楼过了这么久也应该碎裂成灰,对吧?好吧,如果我能知道这是哪一年的话。
疾步这头荷兰鹿(这比她的真名叫起来容易多了),比难民知道的还多。
嗯,这匹陆马的名字叫罗伯特。
显然他从去年冬天开始就在这座城里。
虽然我对他提供给我的信息的真实性有点怀疑,但他还是能告诉我一些有关这个城市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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