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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唐周：“为什么刚才他可以舔？”

唐周确认了，他是真的看见了。

唐周尝试着和013解释，结果013摇着头说：“我不听你说话。

你就是让他舔。

你不让我舔。

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一次，他是真的开始哇哇大哭了，像个孩子一样站在唐周面前大声号哭，一边哭一边说：“为什么！

他可以！

为什么！

我不可以！

明明！

明明我那么听话！”

唐周还没见到他这样哭过。

之前他一副要哭的表情，唐周三两句就将他哄好了，现在他哭起来，那真叫一个凄厉悲惨，好像唐周确实是做了什么负心事。

而且他这样哭起来，唐周是真的觉得吵。

唐周捂着013的嘴巴，那哭声还是从手掌底下闷闷地传过来。

唐周和他说：“不许哭了。”

013不管，继续哭。

明明他是一只怪物，却像人类一样可以流眼泪，那眼泪也是冷冰冰的，流淌到唐周的手上没有什么热意。

唐周忽然想起什么来，但又被013的号啕大哭打断了思绪。

他摇着脑袋去躲唐周的手，还是在哭着说：“为什么你给他舔！

我明明看见了呜呜呜呜，不要骗我！”

见他始终不停，唐周也没什么功夫管他，让他继续在那自己哭。

唐周要可能布料上或者是肌肤上残留下来的属于宋泊简的唾液弄下来——但是宋泊简舔的都是那个位置，唐周只能弄那个位置。

本来这里有个013他实在不想在他的面前弄，但又想到再不弄那些唾液就干了。

于是就只能在这个研究室进行收集。

013原本是跟着唐周的，唐周走到哪，他就跟着唐周哭到哪，现在看见唐周掏出来就不哭了，直勾勾盯着。

唐周听到他不哭了看他，见他双眼发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就听到013说：“我也要。”

“别闹。”

“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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