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第4页)
烛火映着他冷峻的面容,全无半点笑意。
“爱卿尽管提。”
贾元说。
“那就请陛下准许小医为您做次灸疗罢。”
“好好……”
榕提搀扶起帝王,缓慢地朝屏风后走去。
床上还有一个散着头发的女人,已然惨死。
榕提将贾元放到床上,不忍地掀起棉绒盖到了女尸的身上,又替她合上眼。
那些罪恶染红了绒被,眼泪干涸,瞳孔中还遗留着巨大的恐惧。
榕提将她放到了地上,再回过头去看贾元。
帝王说着冷。
他从袖中取出针简。
长短粗细不一的骨针并列在简中。
榕提轻声告诉帝王,一会儿就不冷了。
他按住了贾元的脑袋,又取出最长的一根骨针,从眼尾旁向内刺去。
他看到贾元瞬间睁开了眼,咽喉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球下一刻充血,被血色浑浊成一片。
“陛下,这是第一针。”
他突然笑起来,取出骨针的手很稳。
“九九八十一,您可一定得撑过来。”
他扎到帝王的小腿上,生生断了双腿的筋脉。
手中骨针不停,又扎上脖颈,胸前,手臂,直至全身血管在皮肤下现出痉挛曲张。
榕提自说自话道:“整整十五年,我未见她。”
他声音里突然发了颤,手中的长骨针狠狠顺着下颚刺穿了贾元的舌尖:“你可还记得你的那位觉贵妃!
?”
血污浸了满口,有些侧漏出来,染在了床席上。
“陛下是如何待她的?”
榕提问贾元,捻起短针说着刺进了他的头顶。
“你为人皇,却是干得如此作呕之事。”
榕提托住了贾元的手,而后顺着每一个甲缝将长针一根根刺进去。
“她死了。”
榕提哽咽着说,“我再也见不了她。”
榕提又捻起针,红着眼望着床上挣扎的帝王:“我原本想要你毒发而亡,可我等不了那么久了。”
榕提掀开了贾元本就敞露的衣袍,往一处看,他贴到贾元耳边对他讲:“陛下,您比牲畜更不如。”
“我会让您圆满的。”
他的骨针往那处去了。
顺着柄端往下刺去。
血从那处爆了满身。
榕提笑了,他收了针,站在床边朝那具死尸鞠躬道:“陛下,精血已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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