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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虹吸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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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郡城西三十里,废弃驿站早已不复当初破败模样。

半年时间,往来商旅的足迹与需求,硬是将这处勉强遮风挡雨的歇脚点,催生成一个颇具规模的临时集散地。

几间破屋被加固拓展,又依著残墙搭起连绵的草棚;那口老井旁新掘了三口井,仍时常排著打水的长队。

驿站周围数里内的空地,被车轮与蹄印踏得板硬,每日黄昏时分,各色车辆、骆驼和骡马密密麻麻,几乎无处下脚。

时近深秋,北风已有寒意,但驿站的热闹却更胜夏日。

篝火从三五堆变成二三十堆,映亮了一张张被风霜雕刻的脸庞。

人声、牲畜声、锅瓢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在暮色中蒸腾起一片混杂着炊烟、皮革与汗味的独特气息。

最大的一堆篝火旁,两个相熟的商队头领正凑在一起。

火上架著口铁锅,里面炖著咸鱼干菜,咕嘟冒着热气。

他们就著烤热的杂面饼和皮囊里的浊酒,边吃边低声交谈,火光在他们风尘仆仆却精光闪烁的脸上跳跃。

“胡老哥,听说你这次,可是发了笔‘人财’?”

说话的是个精瘦的布商,姓钱,常跑幽州到辽东的线路。

他捏著饼子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盯着对面满脸风霜的驼队首领,语气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被称作胡老哥的,正是三个月前率先详细询问“引带流民”

细则的那位马队首领,胡九。

他脸上带着穿越半个北境的长途跋涉所留下的深刻疲惫,眼袋浮肿,嘴唇干裂,但眉眼间的喜色却像篝火底下的炭,压不住地透著红光。

闻言嘿嘿一笑,灌了口辛辣的浊酒,抹了把嘴:“钱老弟,消息够灵通啊。

我这才刚扎营半个时辰。”

“能不通吗?”

钱布商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被周围嘈杂淹没,“这一路上,谁不知道你‘义信驼队’的名头?从并州到幽州,见着逃难的就招呼,饼子稀粥没少散吧?我刚才去井边打水,看见跟你们队后头来的那些人了,乌泱泱一片,怕不得有好几百口子?老弱妇孺都有,拖家带口的,你也不嫌路上麻烦?光是这一路的口粮,就是笔开销。”

“麻烦?”

胡九嗤笑一声,眼中闪过老练商人的精明算计,那是一种在无数次交易中淬炼出来的光芒,“麻烦是有点。

多几百张嘴吃饭,走路慢得像蜗牛,一天多走二十里都得谢天谢地。

夜里扎营,地方得占大几倍,还得防著有人偷抢、生病、闹事。”

他掰着手指细数,随即话锋一转,“可钱老弟,你算算另一笔账啊!”

他放下酒囊,沾了点酒水,在身旁一块磨平的石板上画起来:“一个活人,走到辽东郡城,登记入册,凭官府签押的凭条,当场就能领两斤上等白盐!

白盐啊老弟,幽州什么价?辽东这边因为靠海,制盐方便,盐价本就低些,但这赏盐的成色,我上回看过,雪白细腻,绝无杂质,现在北边但凡有点家底的谁还吃粗盐,都要辽东产的细盐,这可是紧销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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