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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骑楼裁缝铺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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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后的头场秋雨刚过,我和陈阳正帮李道长晾晒防潮的艾草,客栈门口就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推门一看,是老城区的赵阿婆,她怀里揣着个油纸包,蓝布衫的袖口沾着泥点,声音带着哭腔:“小生先生,快去看看吧!

林裁缝的铺子……闹鬼闹得没法子了!”

陈阳刚把青铜镜端起来,镜面就泛起一层浅灰色的雾气,比上次肉摊的怨气更清冷。

我摸向怀里的关公木雕,掌心立刻传来细密的凉意——那股气息裹着棉线的软暖与旧布料的霉味,还有种被遗忘的怅然,像藏在箱底的旧衣裳,和实验室的较真、江面上的狂躁截然不同。

“阿婆,带路!”

我抓起墙角的布包,跟着她往骑楼老街跑。

雨后的骑楼街还湿漉漉的,青石板路映着廊柱的影子,沿街的铺面大多开了门,唯有中段那间裁缝铺紧闭着木门,门楣上“林记成衣”

的招牌褪了色,边角还翘着皮。

赵阿婆指着门板上的缝隙:“昨天雨下得急,屋顶漏得厉害,我来帮着搬东西,就听见屋里有‘咔嚓咔嚓’的剪布声,可里面根本没人!”

我推开门,一股混杂着雨水与樟脑的气味扑面而来。

铺子里的木质裁衣台歪在墙角,台面上积着厚厚的灰尘,还散落着几根锈迹斑斑的针。

最显眼的是屋顶,几片青瓦已经脱落,露出黑乎乎的椽子,地面上汪着好几滩水渍,水渍里居然浮着些细碎的蓝布丝,像刚被剪刀裁过似的。

“前儿个还好好的。”

赵阿婆蹲在地上,捡起一枚掉在水里的顶针,“林裁缝走了快十年了,这铺子一直锁着,上周我想着改改做小超市,刚请人拾掇屋顶,就出了怪事。”

她指着裁衣台的抽屉,“昨天晚上我来取工具,听见抽屉自己‘吱呀’响,拉开一看,里面的剪刀正在来回晃,像有人拿着剪布呢!”

陈阳举着青铜镜绕铺子走了一圈,镜面的雾气在屋顶的破洞下方凝聚成一团淡影,时不时闪过细碎的光点,像针线在穿梭。

“是裁缝鬼的怨气。”

他压低声音,“我爷爷说过,做裁缝的人要是带着未了的心事走,魂魄容易缠在针线布料上,尤其舍不得自己的铺子。”

正说着,裁衣台上的卷尺突然“哗啦”

一声散开,顺着台面滚进水里,赵阿婆吓得抓住我的胳膊:“你看!

它又来了!”

这时隔壁杂货铺的王伯端着热茶过来,茶缸上印着褪色的“为人民服务”

:“阿婆,你忘了?林裁缝当年是怎么没的?”

他呷了口茶,眼神沉下来,“二十年前那场台风,她为了抢出顾客定做的嫁衣,顶着大风回铺子,结果屋顶塌了,人就埋在里面。

听说那嫁衣还差最后几针没缝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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