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研究(第2页)
),最后双手交叉成十字,猛地向两侧打开(“突破限制”
)。
他的手腕转得飞快,指尖几乎要叠出残影,连耳后的青筋都在跳——那是急,是怕说慢了会错失什么,也是对这项研究近乎偏执的执念。
军官看着他手语里的急切,突然抬手,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数据纸上的“伦理评估”
栏。
那是片空白,只有笔尖划过的浅痕,像道未愈合的伤口。
科学家的动作僵住了,指尖垂在身侧,防护服下的肩膀微微塌了些。
牢房里的马桶人突然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在用头撞栅栏,锁链的“哗啦”
声透过隔音材料渗进来,带着绝望的钝重。
实验室的仪器突然“嘀——”
地长鸣一声,屏幕上的蓝线骤然拉成直线,又猛地弹回峰值。
科学家浑身一震,扑到控制台前,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指甲磕在按键上,发出“哒哒”
的脆响,带着哭腔的急喘从口罩里漏出来:“稳住!
快稳住!”
军官站在他身后,看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字,看着科学家颤抖的肩膀,突然抬手,摘下了自己的手套。
他的掌心有道旧伤,是年轻时执行任务留下的,此刻轻轻覆在科学家的手背上,温度透过汗水渗进去——那是在说“别急,我在”
。
耳机外,仪器的“嗡嗡”
声渐渐平稳,蓝线重新织成规律的波浪。
科学家瘫坐在椅子上,摘下口罩时,嘴唇咬出了血痕,却突然笑了,眼角的泪混着荧光剂的蓝,在脸上划出两道亮线。
军官看着他,缓缓抬手,指尖在空气中虚虚一画,勾勒出一个完整的圆——那是“会成功的”
。
走廊的监控探头记录下这一幕:白色的防护服堆在墙角,数据纸散落一地,像群折了翅的鸟;
牢房里的锁链不再作响,马桶人安静地蜷缩着,外壳反射着仪器的冷光;
而那个戴金领章的身影,正弯腰捡起一张飘落的纸,上面有行被划了无数次的字:“当力量挣脱枷锁,我们是否还记得,为何出发?”
远处的基地广播突然响起试音的杂音,“滋啦”
一声划破寂静,像谁在黑暗里,轻轻叹了口气。
——
实验室的金属台面泛着冷硬的光,上面错落摆着十几个玻璃瓶,瓶身贴着泛黄的标签——“硝石”
“硫磺”
“木炭粉”
,五颜六色的粉末在瓶底沉淀,像被凝固的彩虹。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切进来,在粉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翻飞,像撒了把会跳舞的碎金子。
李狗蛋蹲在高脚凳上,宽大的实验服罩住他小半个身子,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细瘦的小臂,皮肤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他手里捏着根磨砂玻璃棒,正小心翼翼地搅动瓷碗里的褐色火药,动作轻得像在抚摸易碎的蝴蝶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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