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符号深渊
市立图书馆古籍区的日光灯管发出嗡鸣,林悦指尖拂过《犯罪符号学通论》泛黄的纸页,目光在“∞”
符号的注释上骤然停顿——在犯罪心理学语境中,此符号常被赋予‘永恒惩罚’的隐喻,使用者多存在对特定对象的极端执念,试图通过循环性仪式实现心理层面的报复闭环。
窗外的雨丝斜斜划过玻璃,将远处警局的警灯晕成一片模糊的橘色光斑。
两小时前,城西老洋房里发现了心理咨询师苏曼的尸体,现场除了半杯残留氟西汀的咖啡,唯一的异常就是死者手腕上用口红画出的∞符号,红得像凝固的血。
死者苏曼,38岁,独立心理咨询师,工作室就在洋房一层。
刑警队长陈默将现场照片摊在会议桌上,指尖点过照片里的符号,技术科确认口红是苏曼本人的,但无法判断是生前还是死后所画。
林悦盯着照片里的符号,指尖无意识地在笔记本上画着圈:这个符号不是随机画的。
里是无穷大,但在犯罪心理中,它往往和‘无法终结的惩罚’有关。
凶手可能认为苏曼犯了某种‘罪’,需要用这种符号来标记她应受的永恒惩罚。
惩罚?一个心理咨询师能犯什么罪?年轻警员小周皱着眉,我们查了她的客户记录,最近半年有12个固定来访者,职业从程序员到中学老师都有,没发现明显的矛盾点。
林悦拿起苏曼的咨询档案,第一页贴着她的职业照,笑容温和得像春日的阳光。
档案里按时间顺序记录着来访者的基本信息,最后一位来访者的记录停留在案发前一天,署名是陈曦,职业栏写着自由撰稿人,备注里只有一行字:创伤后应激障碍,需长期干预。
这个陈曦有线索吗?林悦抬头问。
陈默摇头:地址是假的,电话是空号。
苏曼的助理说,这个陈曦每次都现金支付,从不透露私人信息,连咨询时都戴着口罩和帽子,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
当晚,林悦回到苏曼的工作室。
洋房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咨询室的沙发上放着一个未拆封的抱枕,上面印着∞符号——是苏曼上个月从网上定制的,助理说她觉得这个符号能给人无限的安全感。
林悦翻开苏曼的咨询日志,最新一页的字迹有些潦草:陈曦的创伤与‘循环’有关,她反复提到‘永远逃不掉’,今天情绪失控,说‘该受惩罚的不是我’。
画着一个小小的∞符号,旁边打了个问号。
三天后,城郊发现第二具尸体。
学老师张莉,同样在手腕上画着∞符号,现场留有一张纸条:第二个永恒,该你了。
张莉也是苏曼的来访者!
小周拿着档案跑进来,她半年前因为学生自杀患上抑郁症,一直在苏曼这里做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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