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进村的贼没偷走东西反倒留下了一根针(第2页)
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轻轻地将其放在了麻绳交织最密的绳结中央。
他没有解释,妇人们也没有问。
她们只是继续哼唱,继续搓捻,数十股新搓的麻绳如同活过来的灵蛇,缓缓将那枚铜针包裹、缠绕、收紧。
就在铜针被彻底淹没的一瞬间,异变陡生!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自绳结中央爆发,整片由麻绳构成的巨大阵图,赫然泛起一层浓郁的赤红色光芒!
那光芒如同流淌的血液,顺着麻绳的纹理迅速蔓延至每一寸角落。
被包裹在中心的“阳池”
针,其上的绿锈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寸寸剥落,如同褪去一层死皮。
锈迹之下,是暗金色的鎏金针身,上面布满了繁复到令人眼花的细密纹路。
那制式,古老、尊贵,带着一股来自太初洪荒的苍茫气息。
赵篾匠瞳孔骤缩,嘴唇微微翕动:“太初引气针……”
这失传了不知多少个朝代的传说之物,竟然真的存在!
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赤光越来越盛,那枚重获新生的“阳池”
针尾部,竟凭空浮现出两个血色小字。
那字迹仿佛是用无尽的思念与期盼凝聚而成,穿透了时光,烙印其上。
求归。
两个字,如泣如诉,让在场所有妇人的歌声都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正午,烈日当空。
赵篾匠却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摆下了一桌空席。
没有山珍海味,只有一张破旧的方桌,两个粗陶碗,一壶村里自酿的米酒。
他将其中一只碗倒满,酒香混着草木的气息飘散开来。
他独自坐在桌边,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朗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既是寻针之人,何不现身一叙?我赵家村虽穷,一碗薄酒还是管得起的。”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赵篾匠也不急,端起自己的酒碗,自顾自地抿了一口。
不知过了多久,对面的林子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一个瘦削得几乎脱形的男子从树影中走了出来。
他衣衫褴褛,上面挂满了草叶和泥土,一双眼睛里充满了警惕与绝望,像一只被追赶了太久的孤狼。
他死死盯着桌上的那碗酒,喉结不住地滚动。
他看到了桌边的赵篾匠,以及老人平静无波的眼神,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伪装和恐惧。
“噗通”
一声,男子双膝一软,竟直直跪在了地上,距离方桌还有三步之遥。
他没有看赵篾匠,而是朝着桌子,朝着那碗酒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罪人之后,张山,拜见守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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