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针不入册自有民谣(第2页)
那穿过针孔的阳光,不再是凡俗之光,而被赋予了“形”
,化作无数微弱的光针,在人安睡之时,悄无声息地与相应脏腑区域产生微弱共振,如春雨润物般调理着气血。
午后,天色骤变。
前一刻还烈日当空,下一刻便乌云滚滚,狂风大作。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下来,仿佛天被捅了个窟窿。
田间劳作的村民们惊呼着,纷纷朝着村中最坚固的建筑——祠堂跑去。
祠堂里挤满了人,潮湿的空气中混杂着汗味和泥土的腥气。
就在此时,人群中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一个怀胎十月的孕妇,许是因淋雨受惊,竟提前破了羊水,蜷缩在角落里痛苦呻吟,眼看就要生产。
“快!
快去叫稳婆!”
族长大声喊道。
年迈的稳婆很快被搀扶过来,她检查一番后,脸色变得惨白,连连摇头:“不行啊……胎位不正,头没下来,这……这要难产了!
我……我没法子啊!”
一句话,让产妇的家人如坠冰窟。
产妇的哭喊声愈发凄厉,每一次宫缩都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
祠堂内一片死寂,众人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在眼前流逝。
“叫阿禾来!”
混乱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一个毛孩子能干啥?”
有人质疑。
“他……他能听懂地爷说话!
兴许有办法!”
族老犹豫片刻,看着产妇快要昏厥过去,当机立断:“死马当活马医!
快去!”
很快,浑身湿透的阿禾被拉了过来。
他看着蜷缩在地的产妇,那痛苦的呻吟让他想起了那天在溪边濒死的耕牛。
孩子天性的怜悯压过了恐惧,他本能地从怀里摸出那根被他贴身珍藏、早已被体温捂热的芦苇针。
他走到产妇身边,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抓起产妇无力垂落的手,凭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将那根脆弱的芦苇针,轻轻刺入了她手背虎口处那块微微隆起的肌肉——合谷穴。
“住手!
那里不能乱扎!”
一个懂些皮毛的老人失声惊呼。
在乡野传闻中,孕妇身上有些地方是禁忌,碰都不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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