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病好了针还没造出来
那个声音终于来了。
哇——哇——哇——,歇——。
一声,两声,三声,短促而有力,仿佛在敲打着某种古老的节拍。
紧接着,是一段被刻意拉长的静默,长得让人的心跳都漏掉一拍,而后,那三声啼哭又会准时响起。
接生婆张大了嘴,满脸的不可思议,她接生了半辈子,从未听过如此诡异的哭声。
这不像是婴孩无意识的宣泄,更像是一种……一种被精确计算过的呼吸吐纳!
“让我看看!”
一个沉静而有力的女声传来。
柳妻拨开人群,快步走到床边。
她没有看孩子,而是俯下身,将耳朵凑近那张皱巴巴的小脸,闭上了眼睛。
一息,二息,三息……定!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这节奏,这独一无二的律动,分明就是当年涪翁手札中,那被列为禁忌的至高法门——“针入三息定生死”
!
那是操纵人体气机流转的终极奥义,是连涪翁本人都只停留在理论推演阶段的神技!
她猛地抬头,眼中精光爆射,望向村东和村西的方向。
几乎是同时,两个村民气喘吁吁地跑来报信:“柳坊主!
不得了!
王屠户家和李秀才家的娃,也是今晚生的,哭声……哭声跟您家这娃一模一样!”
整个产房死一般的寂静。
三名婴儿,相隔数里,在同一个夜晚,用同一种失传的古老律动啼哭。
这不是巧合,这是一场横跨了时空的……共鸣。
柳妻缓缓抱起怀中的婴孩,那孩子在她怀中立刻停止了啼哭,一双黑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孩子温热的脸颊,声音低沉得如同梦呓:“你不是不会,你是早就记住了。”
这片土地的记忆,正在苏醒。
春日暖阳,涪水河滩。
一群半大的孩子在玩泥巴,笑闹声传出很远。
其中一个虎头虎脑的男童,正专心致志地搓着手里的泥团。
他没有刻意去捏什么,只是凭着感觉,随手一拉一按。
很快,一个粗糙的人形泥偶便在他手中成形。
做完之后,他觉得还缺点什么,便随手用指甲在泥偶的背上划拉了几下,又在胸口戳了几个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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