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没手的针也能救人(第2页)
众人只当她是伤心过度,唯有阿禾路过她家门前时,脚步一顿,脸上露出极度困惑的神情。
“怎么了?”
柳妻低声问。
“她的脉象……”
阿禾皱眉道,“我方才遥遥感知,她脉象虽弱,却不散乱,反而有种奇特的韵律。
她体内因悲伤过度而郁结的肝气,竟随着这哭声的节律,一丝丝地在被疏解。”
这完全违背了医理。
大悲伤肝,持续的恸哭只会加重气血的损耗,怎么可能反而在自行疗伤?
当夜,一轮残月挂在天边,被薄云遮掩。
阿禾与柳妻悄然来到张屠户家院外,那压抑而充满悲切的哭声依旧从屋内传出,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瘆人。
阿禾凝神细听,他发现那哭声并非杂乱无章的嘶吼,而是在几个特定的音调之间循环往复,形成一种奇异的共振。
随着哭声的震荡,屋梁上积攒的灰尘簌簌而下,细密的尘埃飘落,无声无息地洒在妇人身前地面上。
借着窗纸透出的微光,柳妻看清了那些灰尘落下的位置,她猛地捂住了嘴,眼中满是骇然。
那些灰尘洒落的区域,正对着妇人肝经的募穴——期门,以及脾之募穴——章门!
每一声震颤,都引动了对应“地穴”
的微光流转,那光芒比雨滴砸出的更微弱,却更加坚韧,如同丝线般缓缓渗入妇人体内。
“我明白了……”
柳妻的声音都在颤抖,“不是她在哭……是她的‘悲’,她的情绪,物化成了能够疏通经络的‘音针’!
她在用自己的绝望,为自己疗伤!”
天地为针,情绪亦可为针。
这个发现,让两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接下来的几天,村里怪事频发。
许多村民,无论老少,都说自己做了同一个梦。
梦里,他们站在一片迷蒙的江边,江心有一块巨石,石上站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渔翁背影。
那渔翁手中无针,只是伸出手指,在空中缓缓划动,口中还哼着不成调的歌谣,像极了涪翁生前常哼的《针歌》,但调子却跑得离谱。
人们醒来后,无不感到神清气爽,一些久治不愈的顽疾,如头痛、失眠,竟都减轻了许多。
阿禾心中一动,取来涪翁留下的《针经》手稿,让柳妻将村民们描述的梦中手势一一画下。
当最后一笔落下,阿禾将图与手稿一比对,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梦中的手势,竟是传说中涪翁压箱底的绝技,“神针九转”
的第三式——“地枢回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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