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最后一个病人是天吗(第2页)
我们只知治人,可曾想过……治天?”
这声呐喊如同一道惊雷,炸醒了死气沉沉的众人。
涪翁浑浊的双眼瞬间亮起,他豁然起身,望向南方天际,又低头看看脚下龟裂的大地,仿佛在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脱掉了脚上的草履,露出那双满是老茧的脚掌。
他一步一步,踩着滚烫的地面,走向江畔那座最高的绝壁。
那石壁陡峭,寻常人断不敢攀爬。
可涪翁却如履平地,赤裸的脚掌踩在被晒得能烤熟鸡蛋的岩石上,发出“滋滋”
的轻响,他却恍若未觉。
他攀上了最高处那块如祭台般的巨石,迎着灼热的江风,仰面朝天。
他从腰间摸出一柄小小的银针,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在自己左手掌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鲜血,瞬间涌出。
他举起流血的手掌,对准那片干涸的苍穹。
殷红的血珠刚刚滴落,还未下坠,便被一股无形的热浪蒸腾成一团血红色的雾气,袅袅升空。
他望着那片纹丝不动的滞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震彻山谷的嘶吼:“苍天!
你有痹症,我知你痛!
你若不降甘霖以自救,我涪氏传人,便以这贱命之血为引,以这残躯为针,刺你经络,开你闭塞!”
吼声回荡,久久不绝。
山崖之下,阿禾仿佛被那声嘶吼唤醒了。
他看着崖顶渺小如蚁的涪翁,又看看脚下毫无生气的七星阵。
他小小的身躯里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力量。
他不顾那裂开的泥地边缘锋利如刀,烫得脚底生疼,再一次赤足踏上了那七个早已冰冷的星位。
一步,两步,三步……没有光,没有温度,只有脚底传来的灼痛。
他却仿佛不知疼痛,依旧一步一叩首,口中轻轻哼唱起那首古老的《针歌》,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虔诚与执拗。
当他踏上第七步“天枢”
位时,他紧紧闭上眼睛,狠狠咬破自己的舌尖!
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他猛地低头,将一口心头热血,精准地喷洒在对应人体头顶“百会”
穴的那处泥土之上。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口精血并未像寻常液体一样渗入干裂的泥土,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七颗晶莹剔得透亮的血珠。
它们在灰败的土地上缓缓滚动,仿佛拥有生命,自行排列,竟在瞬息之间,连成了一副清晰无比的北斗七星之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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