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谁把针藏进了风里(第2页)
惊人地暗合!
“长风缓吹”
所成的疏朗纹路,正如针灸中的“徐入徐出”
,是为补法;而“急风骤过”
留下的细密痕迹,恰似“疾进疾退”
,是为泻法!
风,竟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片土地“施针”
!
村中最年长的涪翁,听闻柳妻的发现后,并未言语,只是默默地将自己关进了一间密不透风的茅屋。
他要用自己的身体,去验证一个更大胆的猜想。
他以黑布紧紧蒙住双眼,用蜂蜡封住耳道,以棉絮塞满鼻孔,口中含着一枚温润的卵石,甚至将双手浸入一盆刺骨的冷水中。
他要彻底隔绝五感,断绝一切与外界的直接联系,只凭内里的气血流转,去感应天地的变化。
入定三日,他如枯木顽石,一动不动。
直到第三日午后,屋外东南风起,吹得茅草屋簌簌作响。
在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涪翁紧闭的双眼猛地颤动了一下。
他没有听到风声,没有感觉到风拂,但他后颈两侧的“风池”
穴,却毫无征兆地开始自发跳动,一下,两下,节奏分明,力道精微,就像有一位技艺绝伦的针师,正持着一根无形的毫针,在他的穴位上轻轻捻转、提插。
那是一种沉睡在身体最深处的记忆被唤醒的感觉!
涪翁猛然扯下眼前的黑布,眼中精光暴射,喃喃自语:“我懂了……不是风在扎针,也不是这土地有什么神力。
是风,唤醒了我们经络的‘记忆’!
我这一生为人施针不下十万次,每一寸经络,每一个穴位,都早已记住了针刺的感觉。
今天,风的频率,恰好与那施针的频率共鸣,身体便以为,那一捻,那一提,又回来了!”
与此同时,那个名为阿禾的聋童,在滩涂上有了更惊人的发现。
他那双看不见声音的眼睛,却能看见土地的“气色”
。
他发现,不同的病人走过这片滩涂,留下的脚印周围,泥土的颜色会发生极其微妙的变化。
患有肺疾的李大爷走过,脚印周围的泥土会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青灰色;心火旺盛的王二嫂踏过,则会留下一圈极淡的红色印痕;而长期肝气郁结的赵秀才,他脚踩过的地方,泥土中竟会隐现细小的紫色斑点。
阿禾将这个发现告诉了涪翁。
涪翁沉思良久,让他去周围三十六个村落,取回各村的“病土”
。
阿禾花了半个月,取回了三十六捧颜色、质地各异的泥土。
在涪翁的指导下,他在滩涂中心,用这些泥土铺成了一个巨大的“人体沙盘”
,每一捧土都对应着人体的一个重要穴位。
从此,阿禾每日清晨的第一件事,就是观察这沙盘的颜色变化。
某日,他惊恐地发现,代表“肝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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