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没人领路路才叫路(第2页)
郎中连滚带爬地跪到堂前。
“你儿高热不退,邪火攻心。”
柳妻冷冷道,“我亦有一法,名为‘指压三里’。
以你之手,施于你儿足三里穴。
若一个时辰内热退,你可活,你儿可活,你那渡厄之法,亦可存。”
郎中面露惊疑,这算什么法子?
不用针,不用药,只用手指?
但他别无选择,在众人注视下,他颤抖着双手,按照柳妻的指点,找到了儿子膝下三寸的穴位,用拇指死死按了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议政堂内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那孩子身上。
一炷香后,孩子急促的呼吸竟平缓了些许。
半个时辰后,他额头的滚烫似乎退去,脸上的紫绀也淡了几分。
一个时辰刚到,那孩子竟悠悠转醒,虚弱地唤了一声“爹”
。
郎中喜极而泣,叩头如捣蒜。
满堂哗然!
众人这才明白,柳妻的“容错”
并非放任自流,而是用最严苛的代价和最直观的效果,为这场失控的探索划下了一条血色的边界。
“鸡子渡厄,荒谬绝伦。”
柳妻一锤定音,“但以力导气之念,尚有可取之处。
此法,去其血,留其穴,改为‘指压三里退热法’,入档存续。”
一言既出,众人心中凛然。
原来,她要的不是扼杀,而是筛选!
这场风波之后,各村的狂热稍稍降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谨慎的求索。
此时,一个目盲的少年,开始在村落间游走。
他叫阿目,双眼虽不能视物,心却比明镜还要亮。
一日,他行至李家村,正遇一个“神医”
手持铜铃,在为一妇人治病。
那铜铃摇得震天响,“神医”
口中念念有词,声称是以音律震荡,驱散病人体内瘀滞。
可阿目侧耳倾听,却发现那妇人的气息在铃声中愈发紊乱,病痛之色更重。
村民皆以为神迹,唯有阿目静坐一旁,良久,他忽然开口,声音清朗:“铃声乱人心神,非是治病,乃是致病。”
“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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