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孩子手里握着未来(第2页)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医捶着桌子,怒不可遏,“议政堂是何等神圣之地?岂容黄口小儿在此嬉闹?他们懂什么阴阳五行,懂什么君臣佐使?”
“就是!
让他们来,难道要听他们哭鼻子不成?”
“柳妻,你莫不是昏了头!”
讥讽与质疑声浪般涌来。
柳妻却不为所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懂,你们都懂。
可你们这群懂阴阳五行的大人们,整整三年,连一部能应对新疫的《针经》新篇都定不下来!”
她的话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上,满堂嘈杂顿时一静。
柳妻趁势展开手中的竹简,高声念道:“心堵如石压,针走腕上峡……”
她将那日在沙滩上所见所闻一一道出,最后将竹简重重拍在案上,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个目瞪口呆的老医:“他们是不懂术语,但他们懂病痛,懂如何用最直白的方式去理解救人!
我们守着金科玉律固步自封,而他们,已经用自己的方式,在沙地上开创新的经络了!”
消息传到涪翁耳中时,他正在茅屋中擦拭他的针囊。
老人听完柳妻的惊世之言,久久未语。
次日清晨,他没有去议政堂,而是悄然出现在了孩童们玩耍的沙盘村。
与他同来的,还有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
女孩眉清目秀,却双唇紧抿,眼神空洞,任凭涪翁如何引导,就是不发一言。
“此女舌无疾,喉无损,却已三年不语。”
涪翁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孩子耳中,“今日,老朽想请各位小神医,为她一诊。”
这是真正的考验。
之前还吵吵嚷嚷的孩子们立刻安静下来,他们围住那“哑症幼女”
,为首的,正是那个双目失明的盲童。
没有繁琐的望闻问切,孩子们的诊断方式千奇百怪。
有的轻轻抚摸女孩冰凉的小手,感受她的脉动;有的将耳朵贴在她的后心,倾听她的呼吸;还有的拉着她去踩水坑,观察她落地时的步态。
场面看似混乱,却透着一种奇异的专注。
老医们在远处看着,连连摇头,认为这简直是胡闹。
就在众人以为这不过是一场闹剧时,那一直沉默的盲童,忽然抬起头,虽无双目,却仿佛“看”
穿了一切。
他伸出手指,遥遥指向女孩的后背。
“第七椎下,一寸五分,有寒团如卵,凝而不散,阻其督脉气,塞其心窍声。”
话音落,全场死寂。
连远处观望的老医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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