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火饵北引针心如秤(第2页)
他们是要让这全城百姓的脉,都听他们的针来跳!”
此言一出,程高和柳文谦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已不是阴谋,而是妖术!
涪翁他以真气催动,瓶中药粉迅速溶解,化作一摊青灰色的药液。
他竟毫不犹豫地将这“伪脉枯散”
一饮而尽。
下一刻,他原本红润的面色以惊人的速度变得青灰暗沉,呼吸也随之粗重起来,双腿一软,步履踉跄虚浮,俨然一副中毒已深的模样。
“师父!”
程高大惊失色,一个箭步上前便要搀扶。
“别动我!”
涪翁抬手制止,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强撑着身体,对柳文谦道:“立刻去散布消息,就说我涪翁不慎查毒,身染‘奇疫’,脉息枯竭,危在旦夕,遍寻解法不得,唯有寻得身怀‘北方童子针鸣共鸣’之异术者,方有一线生机。”
柳文谦心领神会,重重点头。
这是引蛇出洞之计!
“程高,”
涪翁转向他,气息已弱不可闻,“今夜,我要‘病’入北村。
你背着我,做出慌乱奔逃、求医无门的样子,去投宿村东那家最偏僻的孤医堂。”
程高双目赤红,强忍着心中的担忧与激愤,一言不发地将师父背起。
涪翁伏在他背上,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只剩下微弱的喘息,那逼真的模样,连程高都几乎信以为真。
二人踉踉跄跄地冲入村中,柳文谦则依计向另一个方向奔去,凄厉的呼救声划破了村庄的宁静。
子时,万籁俱寂。
北村村东的孤医堂内,一灯如豆。
涪翁躺在简陋的病榻上,双目紧闭,面如金纸,气息若有若无。
程高则守在一旁,满面焦灼,不时起身探看,将一个忧心忡忡的徒弟演绎得淋漓尽致。
窗外,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贴着墙根滑过,悄无声息地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那人头戴一顶压得极低的斗笠,身着一袭不起眼的灰袍,他动作轻盈,落地无声,径直来到床前。
他没有去看涪翁的脸,而是直接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精准地搭向涪翁的手腕寸口,正是诊脉之处。
他指尖微动,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寒气劲便欲顺着涪翁的腕脉探入其体内。
这并非诊脉,而是“引脉”
,一种极其高深且歹毒的窃取他人脉息频率的秘术!
就在他指尖即将发力,窃取那传说中“医圣”
脉息的瞬间,变故陡生!
原本“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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