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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针藏暗局旧敌伏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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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被松针割成碎片,落进涪翁青衫的褶皱里。

王二狗抱着药箱走在后面,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踩断枯枝的动静还响——三天前离开石寨时,师父说要抄近道回渔村,可这林子里的风越吹越怪,刚才还往西北去,这会儿突然兜头灌进后颈,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扒拉衣领。

有人跟着。

涪翁的声音突然压下来,像片被露水打湿的竹叶。

王二狗的后颈立刻起了层鸡皮疙瘩,药箱边角磕在小腿上,疼得他倒抽冷气,却硬是没敢出声。

他看见师父的手指在袖中动了动,那是摸银针的惯常动作,装累,靠左边那棵老栎树。

王二狗立刻踉跄两步,膝盖重重撞在树干上,疼得眼眶发热。

他偷眼去看师父,见涪翁背对着自己,右手拇指在食指根节蹭了蹭——那是当年教他认太渊穴时的手势。

借着树影掩护,他看见师父的袖口滑出半寸银光,针尖轻触地面,顺着草根方向没进泥土,一共七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浅三分。

林子里的虫鸣突然断了。

王二狗喉结滚动,听见风里裹着极轻的脚步声,像春蚕啃桑叶,可再轻也掩不住规律——三长两短,三长两短,是巡夜队的暗号。

他攥紧药箱的手沁出冷汗,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却见师父歪了歪头,嘴角扯出半分笑,像看见调皮的孩童藏在门后。

李柱国,你盗走医典,还想全身而退?

声音从树顶砸下来。

王二狗猛地抬头,看见七道黑影从不同方向坠地,靴底碾碎松针的脆响惊飞了两只夜枭。

为首那人穿着玄色劲装,左脸有道蜈蚣似的伤疤,从眉骨直贯到下颌,月光照上去,那道疤竟泛着青紫色——是毒伤未愈的痕迹。

赵无咎。

涪翁慢悠悠吐出三个字,手指还搭在树干上,韩慎之的伤养好了?

上个月在南阳,我扎他章门穴时,可是留了三分力的。

赵无咎的伤疤突然抽搐起来。

他腰间铁剑地出鞘半寸,寒光映得王二狗眯起眼:韩大人说了,活要医典,死要你尸。

他身后六个黑衣人同时踏前半步,鞋底与地面摩擦的声响里,王二狗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他们站位正好封死了前后左右的退路。

涪翁突然笑了。

他松开扶树的手,青衫下摆被风掀起,露出脚边七枚半隐半现的银针,针尖全部朝着赵无咎的方向:你们倒是执着,可惜——他脚尖轻轻一挑,最靠前的那枚银针突然震颤,没用。

林子里的风地转了向。

王二狗被吹得踉跄两步,抬手遮住眼睛,再睁眼时,只见那六个黑衣人像是被抽了腿筋似的,一个个踉跄着栽倒。

最左边那个扑向王二狗的,膝盖刚要触地,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死死掐住脚踝——那里正对着太冲穴的位置,皮肤下隐约透出银针的反光。

五气封脉。

涪翁的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得意,足太阴脾经、足少阴肾经、足厥阴肝经...你们踩中了哪条?他望着赵无咎,后者的铁剑已经完全出鞘,却怎么也迈不动步,每往前挪半寸,小腿肚就像被火钳夹着,哦,赵统领踩的是足阳明胃经——穴在陷谷,我扎深了三分。

赵无咎额角暴起青筋。

他突然挥剑劈向身侧的黑衣人,那倒霉蛋被剑锋擦过手臂,惨叫着滚进草丛。

借着这股冲力,赵无咎硬撑着往前扑了三步,铁剑直指涪翁咽喉:老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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