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太素归途旧敌新踪(第2页)
李柱国的手指在袖中连弹,七枚银针破空而出,第一枚封喉,第二枚刺中天突穴,第三枚扎进气海俞——都是致命要穴。
三个刺客甚至没来得及闷哼,便直挺挺栽倒在地。
最后那个离得最远,见势不妙正要后退,李柱国甩出的银针已擦着他的后颈划过,哑门穴一麻,他立刻像被掐了脖子的鸭子,发不出半点儿声音。
王二狗捡起包袱,手还在抖。
他蹲下身,借着月光去看刺客的脸——面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尾有道刀疤,像条爬着的蜈蚣。
再看那身衣裳,灰色粗布长袍,胸口用金线绣着两个小字:。
玄甲?王二狗抬头,师父,这不是朝廷的兵卫吗?
前儿个在洛阳城,我见城门守兵的铠甲上也绣着这俩字。
李柱国蹲下来,用银针挑开刺客的蒙面布。
这是张棱角分明的脸,左颧骨有道旧伤,结着暗红的痂。
他伸手按住刺客的人迎穴,指尖感受着对方急促的脉搏:朝廷的兵卫会夜袭行商?他冷笑一声,韩慎之死前喊的太素山,看来有人比咱们更急。
刺客突然剧烈挣扎,喉咙里发出的闷响。
李柱国屈指一弹,点了他的安眠穴,那人立刻闭了眼。
王二狗把包袱抱得更紧,突然想起师父常说的医道如战——原来这战,不止要和病邪斗,还要和人心斗。
李柱国站起身,拍了拍衣摆的土。
他伸手摸向贴身衣襟,太素令的凉意透过粗布渗出来,在掌心里凝成块冰。
月光穿过树顶的缝隙,照在玉牌上,那些古篆突然泛起幽蓝的光,像有活物在纹路里游动。
他将太素令重新收好,望向林外的官道,太素山的路,才刚开始。
王二狗背起包袱,跟着师父走出林子。
夜风卷着不知何处的桂花香吹来,他听见师父腰间的青铜符又在发烫——那声音很轻,却像敲在他心尖上,一下,又一下。
李柱国的脚步在离太素山还有半里时顿住。
王二狗跟着收步,见师父从衣襟里摸出太素令——那方羊脂玉牌边缘正泛着幽蓝微光,像被月光浸过的萤火虫,顺着古篆纹路缓缓流转。
师父,它......王二狗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曾见过这玉牌在月光下泛冷,却从未见过这样活泛的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刻痕苏醒。
李柱国拇指抚过玉牌边缘,指腹触到一道极浅的凹痕,与前方山壁上的石缝严丝合缝。
韩慎之咽气前抓着我手腕,指甲几乎掐进骨头。
他突然开口,声音像浸了山雾,太素令...开石扉,原来指的是这个。
王二狗看着师父将玉牌对准石缝。
的轻响里,山壁震颤如老钟,裂开半人宽的缝隙,露出被藤蔓遮蔽的小径,苔藓混着松脂的气味涌出来。
好个藏在眼皮子底下的机关。
李柱国低笑一声,率先抬脚,
山道比想象中逼仄,两侧岩壁渗出的水珠顺着青藤滴落,打在王二狗后颈,凉得他一哆嗦。
刚转过第三个弯,沙沙声便从脚边漫上来——不是风,不是落叶,是无数节肢摩擦石壁的声响。
李柱国突然停步,王二狗差点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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