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双印初鸣医魂觉醒(第3页)
晨雾里,涪翁的身影从医馆门内走出。
他腰间银针袋在晨风中晃动,发出清越的鸣响。
程高和赵子衡站在他两侧,一个攥紧了随身的针囊,一个摸着怀里的半块碑拓。
鬼使的幡旗突然剧烈震颤,符咒上的暗红渗出诡异的光。
涪翁望着那幡,又摸了摸心口发烫的玉印。
他听见体内有银针在共鸣,像是在说——该布阵了。
晨雾里的青石板路被脚步声压得发颤。
鬼使的幡旗卷着腥风扫过镇口老槐,枯黄的叶子簌簌砸在王二狗肩头,他抱着药罐的手紧了紧——罐里还温着今早给赵婶子煎的止咳药,此刻却要用来装针。
程高,站坎位。
涪翁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银针,划破晨雾。
他指尖在程高肩井穴上一按,少年立刻后退三步,靴底在青石板上擦出白痕。
赵子衡从怀里摸出半块碑拓,上面云纹与玉印交相辉映,他对着日头比了比,震位有邪风!
话音未落,鬼使幡旗上的符咒突然窜起暗红火苗,烧得幡面作响。
二狗,递针囊!
涪翁反手接住徒弟抛来的铜囊,十二根银针在掌心排成北斗状。
他望着程高发白的指节——这孩子前夜守了伤者半宿,此刻眉峰却绷得像要刺穿晨雾。
记住,针走任督,引气归元。
他低喝一声,程高的银针已扎进自己内关穴——这是七星阵的,以自身为引,连通天地。
鬼使的鬼面突然裂开道缝,露出底下泛青的下巴:老东西,你当这破阵能挡我青冥邪术?他幡旗猛挥,符咒上的血光凝成蛇形,嘶嘶咬向程高后颈。
涪翁瞳孔骤缩,心口玉印突然烫得灼人,那股熟悉的热流顺着经脉直冲指尖。
他手腕一振,三根银针破空而出,精准钉在蛇形血光的——这是方才救商旅时,识海里那道金线教他的截脉术。
鬼使踉跄后退,鬼面掉在地上,露出一张爬满紫斑的脸。
程高趁机咬破舌尖,腥甜漫进喉咙——这是师父说的以血为媒,他感觉有热流从内关穴涌出,顺着银针钻进涪翁掌中,又从涪翁指尖注入七星阵。
王二狗突然举起药罐:师父!
针!
他不知何时倒空了药汁,罐底整整齐齐码着九根金毫针,正是涪翁昨日新炼的透骨针。
好小子!
涪翁抓针的手微颤——这憨娃总在最紧要处让人安心。
他反手将金针刺入程高足三里,又点了赵子衡的合谷穴:引碑拓灵气!
少年立刻将残碑按在程高后心,云纹与玉印同时亮起青光,像两道绳索捆住鬼使的幡旗。
血光突然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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