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玉印残片暗藏玄机(第3页)
他瞳孔骤缩——这是他昨夜才整理出的针法,此刻竟像刻在脑子里般清晰。
“程高!
牵王二狗的手!”
他甩出七枚银针,分别扎在三弟子的曲池、委中、太冲穴,“以你为引,把阳气输给他!”
程高掌心抵上王二狗后背,顿觉有滚烫的东西顺着手臂涌过去。
王二狗原本惨白的脸渐渐有了血色,咳嗽声也弱了。
青铜兽的第二波毒雾喷来时,三人周围竟泛起淡淡的金晕,毒雾触到光晕便像雪落热油,“嗤啦”
一声散成青烟。
“走!
跟着我脚下的光!”
涪翁踩着石缝里蔓延的金光疾走,每一步都避开地面凸起的暗纹——方才玉印触发的机关纹路,此刻倒成了活的地图。
众人跟着他左闪右避,青铜兽的利齿擦着程高衣角划过,王二狗的裤脚被石锥勾破,却都顾不上疼。
直到最后一道石闸“轰”
地落下,将铜兽隔绝在身后,三人才靠着石壁瘫坐,额角的汗把衣领浸得透湿。
断碑遗训·前尘再现
转过一道石廊,入目是片半塌的石室。
正中央倒着尊两人高的石像,医者模样,左手持针,右手捧卷,衣袂上的云纹还能看出几分当年的精致。
石像脚边卧着块断碑,上半截刻着“医非独修之道”
,下半截“双印合则命脉延”
几个字被碎石压着,却仍清晰得刺目。
涪翁的指尖抚过碑上刻痕,突然抖得厉害。
程高凑过去,见那字迹与传承印上的残篇竟有三分相似:“师父,这是……”
“是他。”
涪翁声音发哑。
他想起幻境里那个跪在焦土上的白衣医者,想起他蘸血写针经的模样,“当年瘟疫横行,他以命换医道传承,把毕生所学刻进玉印。
我以为传承印是收徒的凭证,原来……”
他抬头望向石像的眼睛,那里还嵌着半颗未碎的夜明珠,“是桥。
连起千年医魂的桥。”
王二狗挠着后脑勺蹲下来:“所以那玉印不是您的,是……是他传给您的?”
“是医道传给我的。”
涪翁伸手按住心口,传承印的震颤已变成温暖的脉动,“他用命护着医典,我用命传下去。
收徒不是为了多几个学针的,是让医道的魂,在活人身上接着活。”
赵子衡的炭笔在羊皮纸上飞动,把断碑拓了个仔细。
程高望着师父佝偻却挺直的背,突然想起三年前雪夜,自己跪在草庐外三天三夜,师父掀开帘子说的第一句话:“学医不是学手艺,是学条命。”
原来这条命,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
归途设伏·冥使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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