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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故人余音死局重生(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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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程高猛地抬头,谷里情况不明,您年纪大了...

我年纪大?涪翁突然笑出声,手指在程高腕间一搭,你脉门还跳得跟小兔似的,倒教训起师父了?他收了笑,指节叩了叩桌沿,当年天禄阁着火,我背着半箱医典从火场里爬出来;绿林军屠城时,我在乱尸堆里救了七个孩子。

九阴谷再险,能险过这些?

王二狗攥紧腰间的砍柴刀:我跟师父去!

我力气大,背药箱扛人都行!

赵子衡放下玉符:我今夜就走。

谷口有个破庙,以前商队歇脚用的,或许能打听到消息。

涪翁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玄针袋在膝头轻晃。

他摸出怀里的铜针,针身的纹路与心口的传承印叠在一起,像两道要烧穿夜色的光。

后日辰时出发。

他说,程高,把我那套避瘴的药囊翻出来;二狗,去村头张猎户家借两张虎皮——九阴谷的瘴气,专往汗湿的衣裳里钻。

夜色漫进竹屋时,赵子衡已经背好包袱。

他站在门口回头,见师父正借着月光抄医书,程高在旁边研墨,王二狗蹲在地上给刀擦油。

江风卷着远处的犬吠吹进来,吹得案上的纸页哗啦作响,涪翁提笔的手顿了顿,在针有悬布天下者五后面补了句:其一曰医道,可破万恶。

次日清晨,赵子衡带着两个健壮的村民出了涪水镇。

他们沿着江边小道走了半日,转过最后一道山梁时,远远望见一片灰雾罩着山谷——那便是九阴谷口。

雾里传来若有若无的铜铃声,像极了某种暗号。

赵子衡摸了摸腰间的短刀,脚下的青石板突然动了动——他蹲下身,发现石缝里卡着半截带血的布片,上面绣着半朵黑莲。

赵子衡的靴底刚碾过那片带血的黑莲布片,灰雾里便窜出三缕腥风。

他反手按住短刀刀柄,余光瞥见身后两个村民已扶着腰蹲下去——瘴气入体了。

退!

退到山岩后!

他拽着最近的村民往石缝里拖,袖中暗青的脉门突突直跳。

这瘴气不是普通山雾,带着股铁锈味直钻鼻腔,吸进肺里像撒了把碎玻璃。

正咬牙时,山路上传来竹杖点地的轻响,抬眼便见涪翁柱着青竹杖,程高背着玄针袋,王二狗扛着裹了松脂的火把,三个人影逆着晨光踏来。

师父!

赵子衡抹了把额角的冷汗,这瘴气不对,沾着就咳血。

涪翁没应,只盯着谷口翻涌的灰雾。

他鼻尖动了动,喉结滚了滚——这味道,像极了当年王莽军在南阳放的毒烟。

那时他用艾草熏、用生姜擦,到底还是没能救下七个染了毒的孩子。

程高。

他伸出手,清灵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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