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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断义之针血影随行(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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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青冥医会的寨子里飘起炊烟。

李柱国坐在帐中,面前摆着那枚传承印——青铜表面的纹路正在缓缓流动,将师兄帛书里的邪术图谱一点点覆盖,露出底下真正的《黄帝经》经文。

他摸出怀里的铜针,二字在烛火下泛着暖光,像师兄当年在天禄阁抄书时,笔尖落下的墨点。

程高。

他掀开门帘,晨雾漫过鞋帮,带真医典去南阳找张机,就说涪翁的针,该扎进天下人的脉枕了。

二狗回涪水建医庐,子衡去洛阳......他顿了顿,告诉太学的老学究们,医道不是方术,是活人。

程高攥紧短刀:那师父您?

李柱国解下玄针袋,挂在程高腰间:我去见个人。

他转身走向寨外的密林,晨雾里传来玄针相撞的轻响,当年师兄用命护典,今日我用针......他的声音被风卷走,问问青冥医会的人,敢不敢接这柄。

月上中天时,青冥医会的演武场突然腾起一阵白雾。

守夜的喽啰揉了揉眼,恍惚看见个渔翁打扮的身影掠过演武台,腰间的针袋闪着幽光——像是有无数青铜古印,正随着他的脚步,在雾里浮浮沉沉。

李柱国的布鞋碾过带露的草叶,玄针袋里十二枚玄针微微发烫。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混着寨墙下巡逻兵的脚步声——三拨减到一拨,马厩草料撤了七成,这些细节像刻在骨头上的刺青,此刻全化作他指腹的针感。

第一处,气海。

他指尖拂过左腰针袋,最末尾那枚刻着云纹的玄针地跳出,没入演武场东侧草垛。

草垛后打盹的巡兵突然呛咳,双手死死掐住喉咙,脸涨得紫红——他分明没被勒住,却像有只无形的手正攥紧他的气管。

第二处,风池。

第二枚玄针斜插入西侧望楼的梁柱,楼上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两个放哨的喽啰抱着头滚下木梯,一个用额头撞着青石板,一个把指甲抠进自己眼眶,嘴里含糊喊着。

白雾渐浓,李柱国的身影在雾里忽隐忽现。

他每走十步便出一针,针尾的血丝纹路随着气血逆乱渐渐转红。

当第十二枚玄针没入主帐前的青铜灯树时,整座寨子突然炸开尖叫。

有士兵捂着心口瘫倒,有士兵挥刀乱砍自己的影子,更有几个跪在地上对着空气磕头,说什么医圣饶命邪术不渡。

主帐的门帘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李柱国掀帘而入时,烛火地熄灭,黑暗里有墨香混着松烟味扑面而来。

他摸出火折子,火星溅起的刹那,墙上那幅画像刺得他瞳孔骤缩——画上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束发着青衫,腰间挂着半旧的针袋,正是他初入天禄阁时的模样。

画角的题字是朱砂写的,笔锋凌厉如刀:兄可知,医道可为刃?

当年在天禄阁抄《黄帝内经》,你说医道是渡人的船。

身后传来低哑的男声,带着二十年未散的旧京口音,如今看来,是我错了——医道该是杀人的刃,方能护得住想护的东西。

李柱国转身时,玄针已扣在掌心。

梁上黑影如鹰隼扑下,两枚银针直取他的风府、大椎,正是《黄帝经》经筋篇里锁魂三针的起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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