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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针雨覆敌血染寒夜(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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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张世昌绑到柴房。

涪翁拍了拍程高的肩,王二狗,去煮锅醒神汤,给这些灌下去。

他转身走向庙门,晨雾里传来他低低的笑声,像春风吹过涪水滩,明日...该问问他们,太乙教的教主,是怎么知道我还活着的。

张世昌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他望着涪翁的背影,突然想起教中秘典里的一句话:得黄钟者,掌生死。

此刻他终于信了——这个银发渔翁不是凡人,他是把医道淬成了剑的活菩萨,更是让所有阴谋都见光死的煞星。

晨雾漫进庙门,模糊了满地狼藉。

只有供桌上那半卷帛书,在晨光里泛着温暖的黄,像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

柴房的霉味混着张世昌身上的血腥气,在晨雾里凝成湿重的团。

涪翁掀开草帘时,程高正用麻绳在房梁上绕最后一圈——张世昌被吊成跪姿,双脚离了地,后颈那截断针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练泉穴。

涪翁的玄针袋在腰间轻晃,他抽出根比寻常银针粗三分的黄针,指腹抹过针身,这针下去,你喉咙会像塞了烧红的炭。

他屈指弹针,针尖在张世昌喉结下三寸处顿住,说,谁告诉太乙教我还活着?

张世昌额角的汗滴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盯着涪翁眼尾那道淡疤,突然咧嘴笑了:老匹夫...你当教里没...没查过天禄阁的旧档?话音未落,黄针地刺入廉泉穴。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那针像根烧红的铁钎,从喉管直戳进胃里,每咽一口唾沫都像吞碎玻璃。

程高握紧腰间的赤针袋。

他看见师父的手腕在抖——黄针化境虽能引天地气血,到底要耗自身精元。

王二狗蹲在门口磨匕首,刀刃与石砖摩擦的声里,他突然抬起头:赵小哥,你记着供词没?

赵子衡正把帛书往怀里塞,闻言忙摸出半块炭,在墙灰上划拉:记着呢...天禄阁旧档...

天禄阁?涪翁的瞳孔骤缩。

他想起汉成帝时,自己与刘向校雠医典,每卷都要抄三份:一份藏天禄阁,一份存石渠阁,一份送太医院。

王莽焚城那日,他抢出的不过是石渠阁残卷,天禄阁的正本...

周慎。

张世昌突然嘶喊,声音像破风箱,太医院副主周慎...他翻了天禄阁的旧户籍!

涪翁的手猛地一颤,玄针袋地砸在供桌上。

程高从未见过师父这副模样——他银发下的耳尖泛着不正常的红,指节捏得发白,连腰间传承印的纹路都跟着震颤。

那是三年前收程高为徒时,印面浮现针入三息定生死的狂喜;是去年王二狗用针阵困住山匪时,印纹添上阴陵泉主足痿痹的欣慰;可此刻,印面竟渗出极淡的血线,像被谁用针挑破了皮。

周慎...涪翁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想起元寿二年,自己被赶出太医院那日,周慎捧着药箱站在阶下,说老师且看,这世道容不得医道清净;想起元始五年大疫,周慎在疫区跪了七日,用《汤液经法》救回三千百姓;想起...想起天禄阁起火时,周慎明明在长安,却连半卷医典都没抢出来。

他...他要《针经》...张世昌的口水顺着下巴淌,要印...要借太乙教的手...血洗太医院...他说...医道该由...该由能掌控生死的人...掌控...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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