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暗流涌动针藏杀机(第4页)
伏兵要藏,必定躲在大陵穴药杵尖戳在松根下的泥窝里,那里土松,踩上去会陷半寸。
王二狗突然把脸贴在帐篷布上:师父!
官船的灯往这边晃了!
涪翁掀帘而出。
江中心那艘官船的桅灯正明灭三次,是暗号。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鱼,该走了。
转身对程高道,把空船的桅杆挂起我的旧蓑衣,船头点三堆火——他们要追船,我们就给他们船。
又对王二狗:把俘虏的哑穴再封一遍,用你的柳叶刀挑断他脚筋——不是狠,是让他活过今晚,好给后面的人报信。
赵子衡的药囊地砸在地上:报...报信?
要他们知道,李柱国不是缩头乌龟。
涪翁弯腰捡药囊,指尖在他手背上一按,怕了?
赵子衡喉结动了动,捡起药囊系紧:弟子...弟子背得出《灵枢》前七篇。
够了。
涪翁扯下船篷的破布裹住包袱,走山路。
月到中天时,一行四人已隐入江边密林。
王二狗走在最前,用柳叶刀劈开挡路的葛藤,回头时额头沾着松脂:师父,这道是往巴郡的古道?
我听老猎户说过,半道有段鬼见愁
鬼见愁才有鬼。
涪翁的声音从他身后飘来,程高,左前方二十步,树影里有反光。
程高的竹篙突然横扫。
一截青铜箭头地撞在篙尖,钉进他脚边的岩石。
林子里响起枝叶折断的脆响,七八个玄衣人从树后窜出,短刀映着月光,其中一人腰间挂着和俘虏相同的蛇缠药葫芦刺青。
果然追来了。
涪翁将针袋甩给程高,你守左,封;子衡守右,用我教的大陵穴辨伏兵;二狗,把药囊里的蟾酥粉撒在路口——他们要冲,就让他们先尝尝麻舌头的滋味。
程高反手抽出三根白针,分别钉入三棵树的树心。
玄衣人刚冲近左路,为首者突然踉跄,右肩像被火烫了般缩起——白针封了他肩井穴,整条胳膊瞬间酸麻。
右路传来赵子衡的闷哼,他的药杵砸中一个扑来的黑衣人手腕,药囊里的川芎粉扬开,呛得那人直咳嗽。
王二狗猫腰钻到树后,手忙脚乱地撒蟾酥粉,却见两个黑衣人绕过路口,举刀直取涪翁后心。
他喉咙一紧,抄起柳叶刀扑过去,刀背砸在一人膝弯,刀尖挑开另一人的刀鞘——这是师父教的护主三式,他练了三百遍,此刻竟比背《汤液经》还顺。
涪翁站在混战中心,目光扫过程高颤抖却精准的下针手势,赵子衡涨红着脸用药杵格挡的笨拙模样,王二狗咬着牙死护他后背的倔强。
他摸了摸针袋最底层的黄针,针尾的青铜铃轻轻晃动——那是他在天禄阁废墟里找到的,刻着黄钟大吕四个字,从未用过。
为首的黑衣人突然喊了一声。
林子里传来官船号角的呜咽,他们迅速退入阴影,只留下地上几把带血的短刀。
程高抹了把脸上的汗,白针还插在树心: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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