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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针隐山林暗潮再起(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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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内烛火摇晃,映出两个人影。

一个是今日在回春堂见过的青衫东家,另一个佝偻着背,正伏在案前抄书。

涪翁的指节抵在窗纸上,轻轻一戳,缝隙里漏出半句:...《灵枢》云心主血脉,当改作君主治脉

君主涪翁喉间溢出冷笑。

他认得这声音——公鸭嗓里带着破音,是二十年前天禄阁的书吏周九。

当年此人私藏《汤液经法》残卷换银钱,被他在典籍上洒了乌贼墨,晒书时墨迹显形才露了马脚。

后来周九被逐出门时,曾咬牙切齿说定要让医道换个天,不想今日竟真勾连太乙余孽,篡改经文。

窗内传来研墨声。

周九蘸了新墨,笔尖悬在心主血脉四字上方,忽又顿住:这处改了,程高那小子在七县讲学时总提心为血脉,怕是要撞车。

程高?青衫人嗤笑,他不过是个被老匹夫教出来的书呆子。

等咱们的《黄帝经》颁下去,全天下的学子都得按咱们的本子念——到时候,老匹夫就算活着,也成了逆经的罪人。

涪翁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摸出袖中玄针,针尾血纹因愤怒而扭曲如蛇。

这针是他用南海玄铁淬了自己的血炼的,最通心意。

此刻血纹突然指向案头的砚台——那方端砚里盛着新磨的墨,墨汁表面浮着层油光,正是篡改经文的凶器。

改得了字句,改不了医理。

涪翁低语。

他屈指弹针,玄针破空时带起一缕青气,正撞在砚台边沿。

一声,砚台裂成两半,墨汁泼在抄好的经卷上,将君主治脉四个字洇成团黑污。

窗内传来惊呼声。

涪翁旋身跃上屋檐,玄针已回到掌心。

他望着周九跌坐在地、青衫人拔剑乱砍的狼狈模样,扯动嘴角——这砚台是他当年在天禄阁监制的,底款刻着校书官李柱国监造,此刻裂纹里隐约露出那行小字,像道无声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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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锋相对·针锁要害

次日辰时,重校局正厅的檀香烧得太浓,呛得人喉咙发紧。

涪翁踩着满地碎瓷片进门时,周九的脸白得像张新纸——昨夜那方砚台的残片,此刻正摆在他案头。

老丈昨日送的菖蒲根,倒是治好了小徒的寒症。

青衫人堆着笑,目光却扫过涪翁腰间的药担,只是不知老丈高姓?

山野村夫,姓涪。

涪翁踢开脚边半块碎砚,目光落在墙上新挂的医典重校匾额上,听说你们在重校《黄帝经》?

老朽倒想讨杯茶喝,开开眼。

周九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盯着涪翁眼角的假疮,喉结动了动——那假疮是用姜黄粉调的,和二十年前天禄阁校书官李柱国用来掩人耳目的妆扮,分毫不差。

拿新抄的经卷来。

青衫人使了个眼色,书童捧着一卷竹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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